两起谋杀案发生后，詹姆斯对他的监护也越来越严，不像是在防杀人狂，倒像是在防老王。廖清舒本来就有点怕詹姆斯，这样一来更是整天紧张兮兮。虽然也知詹姆斯是在保护他，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希望，詹姆斯能够少出镜些为好。

詹姆斯上下扫描着他，像是在检查他是不是在说谎，随后又警告地扫他一眼，这才让路放行。廖清舒如获大赦，赶紧像是地鼠一般地窜了出去，一溜烟跑下了楼，直到走出楼口，这才感觉好受一点。

廖清舒奇怪：“诶？不是说那时候九方长还没有加入理办公室吗？”

来到小区门口，华非正在棵梧桐树下抹汗，脚边放着一个很大的密封纸箱。廖清舒吓了一：“你给我送什么啊，这么多？”

“对啊，首席。只可惜，那次事件后，他这个首席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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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活着呢，放心吧！”

廖清舒一下子握紧了手机：“这个，怎么说？”

清舒的后背一僵：“走了……难不是指槽吗？”

说到这，许墨衣又重重叹了口气，：“廖同学，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说这么多的。我知九方梓彦是难相了点……你就当是个挑战任务嘛，无挑战无进步啊！要不我给你加工资好不好？”

廖清舒心中好奇，立刻换好衣服就要出门，却见詹姆斯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出锐利的光芒。廖清舒缩了缩脖子，小声：“是我朋友，他给我带了东西，就在小区门口，我去拿一下就回来。”

“首席？那么厉害？”廖清舒喃喃着，想起九方梓彦那张跑了媳妇还被卷走房产证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幻灭。

手机刚放下没多久就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嘿，又是华非。

“不是啊，是殉职。”许墨衣叹息，“一年前，他们在一次工作中双双殉职了。”

“没事，早缓过来了。”许墨衣，“说起来，斗牛犬跟这事也有点关系。那一次他还和他们合作来着呢。”

“谁你活着不活着啊！”手机那传来华非的吼声，“快到小区门口来！我给你带了东西……诶妈，重死我了。”

“……抱歉。”

廖清舒推说着要再考虑一下就结束了通话。他是很想赶紧找份工作留在里世界没错，但这不代表他想要忍受一只长着窝瓜脸的霸王龙天天朝他吼啊！

“是没有。他那时候还在驱魔呢，听说他当时还风光的，是驱魔的首席驱魔师。”

“护法。”华非，“都是技术支持最新研发出来的，简单方便易上手，我给你批了一堆，拿回去，情况不对就拿出来用。纸箱上有客服电话，如果有问题，直接打过去问就是。”

加工资？你先把你们单位的电费问题解决吧！

“他在那次事件中受了很重的伤，灵力损耗很大，实力大打折扣。”许墨衣，“而且你也看到啦……他脾气很差的，据说原本在驱魔里也得罪了不少人，一来二去，就借着这个由把他下来了。再后来他就被支到了山办……其实坦白讲，我们缺人缺得厉害，他和山办也算有渊源，他加入我们，我一开始还高兴的呢！但现在……要不是我们实在没什么竞争对手，我简直都要怀疑他是被故意派来搞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