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黑面不改色，“跟你说了，它很低调。”

“诺。”他朝台阶上一指，神情淡定，“我们到了。

大字整是偏右的，最左边空出来一个字的位置，看样子是掉漆了。

……你咋不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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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离开了，此刻就余他跟着这个自称“小黑”的男生往前走，越走廖清舒的心里越方。他下意识地回看了眼，只见一个方脑袋的黑衣人正默不作声地缀在他们后面，这才感到稍稍松了口气。

确实低调……廖清舒又一次抬，视线划过店门口两个黑白相间落满灰尘的转灯，掠过两扇紧闭的玻璃大门，最后停留在店门上方的招牌，两枚大字且暗红——“办”。

“我来过这。”廖清舒左右张望了一下，小黑却没等他，自顾自抬脚向前走去。廖清舒回看了一眼，见自己的监护者也越过结界跟了过来，这才追了上去，好奇：“我家就在这附近，我也经常走这边的通的……这里有事务所吗？我从来没见过。”

“外国人？不像。”小黑回看了一眼，“这个‘监护者’是什么的？类似于人类的监护人？”

“所以就派人监视你？”小黑摇，“有病。”

“我的监护者。”廖清舒答，“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我叫他詹姆斯就好。”

廖清舒盯着那两个红红的“办”，站在门口傻傻地起了冷风，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进去。小黑转正要促，忽听紧闭的店门内忽然

小黑也不回：“那是谁？你保镖？”

“变？你是说妖化？”小黑不解地皱眉，“为什么要防着你妖化？”

“因为……我是隔离班的啊。”廖清舒觉得他问得奇怪，“我是半凶兽，妖化的话会很危险的……”

“先生你……不是万物学院毕业的？”廖清舒问。小黑点：“嗯，我又不是半妖。”

不是半妖？廖清舒的耳朵一动：“请问您是……”

“快捷通。”小黑口中解释，“这结界张得真不走心……嗯，再走十分钟，就到了。”

“它比较低调。”小黑说着，足下不停。他似乎真的很赶时间，步子很大，频率又快，饶是廖清舒一双着实不短，也跟得有些吃力。

“还好吧，就当多了个影子而已。”廖清舒无所谓，“听说前几届的隔离班还要带电子项圈呢，相比之下这个已经友好很多了。“而且用途更加广泛，像这种时候还能用来壮胆……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很快，小黑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台阶下。

“不不不，不一样的，他只是负责监督我的。”廖清舒答，“就那种……一直盯着，免得我突然……变什么的。”

“我是妖怪，很奇怪吗？”小黑瞟他一眼，冷不丁转拉出他的手，用力向前拖了一把，廖清舒顿时感到周空气绷紧了，像是一层保鲜，随着的移动发出破裂的声响，待到双足再次站定时，眼前的景物陡然变换，绿树成荫的校园变成了了无生气的街，人行上散乱地堆满了自行车，旁边还有人在蹲着抽烟唠嗑。

廖清舒循着他的手指朝上望去，默然三秒，表情复杂。他再度看向小黑，怀着微薄的希望：“就是这？你确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