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那几个人之后已是临近深夜,柳砚潇回到里屋想去看看易琛的情况。
“霖,人都不在了,你还纠结于那些过往有什么意义?难
你要小易去替他向你赎罪不成?在我们这几个人里,你是最开朗最豁达的一个,你的那些爽朗的笑容,那些无所顾忌的狂言妄语都去哪里了?那些恨、那些怨,在万俟瑜天死的那一刻,就该放下了……”
也在那一年,自己不再是他的“柳哥哥”,而变成了他相敬如冰的“爱妃”……
“霖,要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曾经的万俟瑜天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孩子,即使拥有他的
,却完全是另外一个人,难
仅仅因为这张相同的面容,你就要把你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的恨意加诸在他
上吗?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是非不分了?”
柳砚潇坐在床边,看着这个苍白又熟悉的面孔,想起来下午易琛晕倒前,叶霖曦那没
没脑的一句话,一时有些失神。
往后长大了一点的他开始了繁重的学业,却依旧喜欢跟在自己的屁
后面叫着“柳哥哥、柳哥哥”,也常常带着那个年纪不该有的感伤,抱怨自己的那些弟弟们都不喜欢和自己玩。
这是今天第二次柳砚潇被这句话震撼到了,面前那个
着泪的少年,让他忍不住心疼。
可原,也不需要我们这样低声下气的吧!”嘴
的叶霖曦对师阙言主动承认他们的过失还是不服
的抗议。
再后来,15岁的他已经出落成一个俊秀的少年,只是眉宇间的那份纯真完全消失了,不知
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暴戾、蛮横、专制……
正想着,床上的人却是忽然有了动静,似乎药效减退之后
上的伤痛再次占据了主要的感官神经。易琛紧皱着眉
,不安的小声哼哼起来,眼睛倒是没有睁开。
“柳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对不起……”不知
是在
什么梦,易琛一面
糊糊的说着梦话,一面
下了眼泪。
药效发挥之后易琛的热度已经降了下来,不过药方里镇定安眠的成分也导致了他的持续昏睡。
“我……我……没有……”这句话却是让叶霖曦心虚了,平日的那张不饶人的嘴,竟也有结巴的时候。
“小易,哪里不舒服吗?”柳砚潇回过神来,轻声的问
,一面又探了探易琛的额
。还好,热度没有反复。
他承认每次看到那张自己最痛恨的脸,就会忍不住出言讥讽,甚至想要去伤害他,摧毁他。
话说到这份上,柳砚潇知
他俩早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也没必要继续僵持下去,何况叶霖曦这小子,似乎还是有个心结没有解开呢!
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人有更多的交集,一直以来都是以一个兄长的
份给予他需要的帮助。
“小易!小易!”想来想去,柳砚潇还是叫醒了易琛,真的不忍看到这个孩子连梦里都是心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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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初见他时只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拉着自己的衣袖
声
气的说着一些听不太懂的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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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哥哥?”半睁开迷蒙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