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浇花。”

“箭为何要偏上？”顾晏生终于出声，疑问。

“嗯。”

何钰也不急，瞧四周有休息的凳子，全堆在一起，半躺在凳子上看他，时不时指挥一下，有问题说出来，没问题就继续躺着。

箭与其它东西不一样，光是死练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掌握技巧。

“嗯。”顾晏生边走边回答。

“没有。”

何钰教过他之后，还是偏，掌握不好技巧。

何止是有些理，事实就是这样，否则何钰本不中。

顾晏生点点，“有些理。”

“你今天没有洗衣服。”

用小些的银

“嗯。”

起初为了炫耀，后来发现了乐趣，再后来又觉得太简单，渐渐荒废，任何东西只要会都会觉得简单，尤其是熟悉的东西，练个千遍万遍早就烦的不要不要的。

顾晏生什么都没说。

顾晏生姿势标准，手劲掌握的也不错，偏偏少了几分灵。

这么短的距离，何钰没有半点压力，他从各个角度都了一箭，算是给顾晏生当个参谋，叫他更好的知什么角度该什么箭，用什么力度，偏上还是偏下。

他就是死板，越是这样的越是不好脱出常规，自己琢磨方法。

何钰拉着他，稍稍站偏了些，偏到看靶中的红心有些扭曲为止，那一箭出，又中了红心。

何钰有些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

主要还是要养成习惯，习惯后就不会觉得痛苦，何钰天生猴，君子六艺中只有箭术最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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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风。”何钰掰开他的手指，叫他感受，“风从对面刮开，我们这里逆风，箭会被风的缓一缓，慢下来后走的就不是直线，是一个斜坡，所以要高一些。”

“也没有喂鱼。”

。

像剑法，夫子怎么练，他们怎么学便是，箭术即便学的一模一样，也有可能不中。

何钰不用睁眼都知是谁。

顾晏生这一练箭，又练了一个时辰，左手拉不动便换右手，来回左右的换。

亥时，何钰快睡着时，突然感觉有人拉起他的手臂，将他从躺着，拉到坐起来，然后分开他的双，将他背在背上。

他现在还小，特征一样没长全，不怕暴，自己也便肆无忌惮，趴在顾晏生背上，把玩他脸颊两旁的鬓发。

“你箭的时候一定要观察风，风影响你的箭势，最好是顺风箭，不过有时候天不如人意，所以无论逆风，还是顺风，都要练，多琢磨琢磨就好。”

“我帮你了。”何钰眼睛半眯着，手里不闲，绕着他长长的鬓发，“你出什么事了？”

当着外人的面，他一直是用右手，久而久之大家都快忘了，他是左撇子，左手使的更自在。

他自小为了习武，不知挨了多少顿板子，挨着挨着就习惯了，慢慢的开始自己主动。

他不愿意说，何钰也不勉强，转移话题似的，好奇问他，“我重不重？”

他是左撇子，左手比右手灵活，也更稳一些，所以主要都是练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