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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还要忍一个月。

顾晏生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还好我帮你洗了。”

何钰发现自己被跟踪，藏起来亦或者加快步法离开，等他一走才会出现。

何钰眨眨眼，“你帮我洗就有脸了？”

他的衣服一天一换，一天一洗，雷打不动，除非下雨下雪，稍稍放了两天便觉得浑不自在，何钰居然能攒一个月。

顾晏生加快脚步，果然见前面不远一黑色影，几乎与夜色为一。

门后有两保险，一是用壮的木插销，另一挂了个大锁。

顾晏生转往回走，等他走远，何钰果然从藏的地方走出来。

“早饭不用喊我，我有事出去一趟。”

他不放心，匆匆披了披风跟上，何钰早已走远，不过书苑就这么大，而且从他这里无论去哪都有一条必经之路。

就算大尚造人再厉害，想再培养出一代天骄，还是需要很多年，这中间空缺的分怎么弥补？

里屋也没人，何钰知，自来熟似的拧开花瓶下藏着的凸起，打开一暗门，他进去后那暗门自动关了起来。

这里是有机关的，类似现代的电动门，又比不上电动门，全靠一下小玩意儿凑起来的。

厉害。

顾晏生重新躺回去，半响突然爬起来，看了一眼床的漏沙。

顾晏生白他一眼，“带回去也是我自己洗，不带回去还是我自己洗，为什么要带回去？”

这么晚何钰能有什么事？

虽然顾晏生跟他结了拜，还帮他洗了亵衣，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能告诉他，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

条绰绰有余。

那门似乎是故意给他留的似的，也没反锁，何钰两步跨入，进门后第一时间将门反锁。

他有一个偏大的漏沙，眼的极小，临睡前搁下，第二天早上正好尽，现下里还有两指细沙，说明天还未亮。

顾晏生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看了看，月亮高挂，这个钟瞧着才三更不到而已。

何钰吃惊，“难你真的不带回去？”

何钰在书苑附近绕了几圈，差不多确定后无人跟踪，便走进了夫子们住的那栋楼，他熟门熟路来到武夫子的门前，也不敲门，就那么走了进去。

何钰上披风的帽子，继续往前走，没出书苑，书苑四周有人把守，毕竟住在这里的都是皇子世子和朝中大臣的子女，全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看守不好便会给人可趁的机会，往里投毒，能毒死一片。

一天都忍不了。

钥匙何钰竟然也有，拿出来将锁好才走进里屋。

既然不想告诉他，那便作罢。

现代人太依赖电，就连盖房子家全都靠电枪，将木钉在一起。

顾晏生掀开被子佯装起，何钰怕挨打，麻溜跑了出去。

他匆匆出门，顺便将门带上。

何钰无语，“为什么不叫别人洗？”

顾晏生拉回被子，“你有那个脸，我没有。”

那黑影一闪步入拐角，顾晏生紧跟其后，可也晚了，前面空无一人。

走快些还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