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很困，很快就睡着，迷迷糊糊中似乎闻到一暗香……

        “不！”小水哭着摇，“姐姐，至少不要伤害他，如果他死了，我们都会被怀疑的。求你，我不想失去你，你不是答应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然……不然你先切掉我的！我也有那东西啊，对，对，我就有，如果这样你就会感到快乐，那么我愿意的！”

        小水仰闭上眼睛，在短暂的停滞后，小矢握上他的阴，而刀则搁在他的那里。小水一瞬间汗树立，他的眼睫忍不住轻颤，两颊落下一条泪线。

        “不……不用。我想睡觉了。”关聿一直是半边子被光照着，说完话又瑟缩着转陷进黑暗的床榻里。

        小矢见他没了动作，又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为什么？他伤害你，你还替他说话。”小矢冷漠地低声质问，晃动的烛光打在她洁白的睡裙上，令她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担心我？”小矢轻声重复，复又微笑，“你不帮我的话，我会去找木月，他什么都会听我的。”

        其实小水的阴并不令人恶心，反倒粉得可爱，但他长期受小矢影响，总唾弃自己的，自卑地认为自己的肉尤其是那丑陋至极。

        小水跪在床上，他脆弱的背拱起，脸上满是泪水。他全都在颤抖，双手却依然使劲扣住小矢的手掌。

        渐渐地，他的一条插在那人间摩，他感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他自己便也爽快地颤栗，一只手转而抚弄对方的耳朵，另一只手没入另一山丘。

        昏黄的光里，一切都如同回忆一样模糊，关聿像失了智似的失去判断力，只顾捧着手里的脸颊，将自己灼热的压去。

        “关先生也要喝点这个吗，可以解酒。”小矢柔声询问一直站在客房门口的那个影。

        小水这次倒乖顺地张嘴，让小矢喂他喝完。喝完后他抿了抿，又继续去吻小矢的脸颊。

        小水抬看了看杯子里的未知，轻轻皱起细柳似的眉。他今晚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小矢颇有耐心的态度，比平常不知纵了多少。他要是清醒时发现自己这么肆无忌惮，想必一定会大吃一惊。

裙。

        “不，不，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他不会伤害我的。”小水见她又转盯着关聿，紧张到快要痉挛似的补充，“姐姐，我不在乎他的。我只是担心你，你明白吗？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小矢面无表情地盯着小水，她的两只手都着黑色手套，被握的那只手里抓着一把刀，那刀刃上隐隐有一些血迹，而另一只则握着下神志不清的男人的硕命。

        小水边说边将小矢的手牵去自己被吓的阴那，他见小矢将注意力转到他上，于是便强自己放松，两只手撑在后，双打开，更直接地出那丑陋的。

        周温升腾，他感到光在一瞬间晃动，一个模糊的影子立在床前，但他没有转移注意力，只是专心舐下的肉……

        “那你就放开我。”

        小水紧握着小矢的一只手，一边哭一边急切地请求:“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等关聿再度清醒时，他的眼睛却禁闭着无法睁开。他感到无力，感官却灵不少。他最先听到自己耳边有细细的哭声，那哭声越来越大，间或夹杂着不成语的散字，但那字随着他清醒的时间延长也变得越发清晰。终于，他听出来那是小水在哭。

        他的撕磨着对方的，也勾出对方柔的交缠抵弄，嘴里溢出愉悦的呻。

        “不要！”小水膝行靠近小矢几步，两人间本来就不长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紧密相贴，“不要去找他，求你，我会受不了的……呜……”

        等关聿再度燥热难耐地醒来，不知已经几点。他胡乱挥舞着手，却不小心打到躺在他边的柔躯，他本能地像蛇一样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