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节已经发展到这儿了，也不可能倒带，而且事实证明如果继续磨磨蹭蹭地缓和前进，会留给元午太多“自我调节”的机会，走一步退半步的。

元午把冰箱里的鸡拿了出来，拿了个碗开始打：“其实我打个什么的还是熟练的。”

林城步没有说话，盯着元午的脸，寒意从后背一点点地渗了上来。

“行。”林城步点了点。

那个笑容他之前也见过，但那时并不知，这样充满阳光的笑容，是元申的。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弟弟。”他说。

林城步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元午出来，虽然觉得用桶里的水自杀的可行太低，他还是起进了厕所。

也许都有。

“你还记得吗？”林城步留意着他的反应，试着往下说，“记得肖妮吧？”

被强行压在嗓子眼儿里的那种痛苦地嘶吼一样的哭泣声，让林城步的心抽着疼了一下，疼痛从口漫延到胳膊上，一阵阵发麻。

你打算什么？”林城步在桌子边坐下。

“元申在哪儿？”林城步咬咬嘴问了一句，这句他感觉自己问得有些冒险，“郭小帅说好久都没他消息了。”

元午没说话，放下了手里的碗，撑着桌子盯着碗沉默着。

林城步没有说话，在他对面也靠着墙坐下了，面对面地看着他

林城步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疼。

“你想知什么？”元午声音猛地冷了下去，抬看过来时，眼神锋利得像一把刀。

“行不行啊？”元午又问。

在林城步还没想好接下去说什么的时候，元午一把抓过了照片，狠狠地几下撕成了碎片。

但这种悲伤却能传递出来，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得到。

他有点儿后悔，应该等元午完三明治再问的，起码能吃一次元午给他的早餐……

元午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嗯。”林城步应着。

看到了两个人。

上一次也不知。

元午刚才的那个笑容，让他觉得害怕。

林城步没有去抢照片，照片完整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元午看到了。

元午低看了看照片。

目光落在他指尖前方时，呼猛地变得急促起来，分辨不出来是害怕，还是焦虑，或者是悲伤。

“嗯？”元午抬眼看着他。

“弟弟？”元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放空，但很快又垂下了眼，继续打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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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叫元申，”林城步继续说，“以前你提过一次，肖妮儿来找你拿东西的时候，你说过那是元申的前女友。”

“我想知，”林城步从兜里拿出了那张照片，放到了元午面前，指着元申，“元申在哪儿。”

照片碎片被元午拿到厕所扔进了桶，又连续冲了两次水。

“元午。”他试着叫了一声。

元午靠坐在墙边，像他第一次在船上看到的那样，抱着，压抑地痛哭着。

他不知元午在哭什么。

“三明治呗，”元午冲他笑了笑，“你指导着吧。”

无论是什么原因，元午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