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男朋友么？”元午说，“你不知？”

“我没有！”大说，“我什么都吃，不吃鱼就可以了，我天天吃鱼，好烦吃鱼啊。”

自己喜欢男人？

元午从小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打开喝了一口，目光落到了林城步上。

元午看了一会儿就看饿了。

“买了鸡翅，你一会儿吃鸡翅吧。”林城步说。

元午没说话。

林城步正拿了一小块肉切丝，速度很快，姿势漂亮，元午第一次觉得看人切肉是一种享受。

一个神病人。

元午起到了船尾：“我干什么？”

林城步也没说话，盯着旁边正煮着的一锅饭，没电饭锅高压锅什么的，他就一个汤锅煮的，时不时要用筷子搅一下

“把碗什么的洗一下放好呗，”林城步说，“今天买了啤酒我就没汤了，鱼蒸好就齐了。”

在怕什么？躲什么？

男朋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元午拿了碗洗好放到了小桌上，然后坐在一边看着林城步。

元午摇了摇，打断了再一次开始的自我解释。

为什么不愿意再想下去？

元午不知自己五分钟之后是否还会为现在的这些问号费神，他已经无数次用封闭地方式来安自己。

林城步到底是谁？

那又是什么？

红烧鸡翅，糖醋排骨，豆豉蒸牛肉，镇子上没有什么特别牛的食材，但林城步还是飞快地让这些大众肉们发出了郁的香味。

那现在呢……

有效吗？

在林城步出现之前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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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辣椒吗？”林城步在外面问了一句。

想听到。

而每次切完了都让刀绕着手转一圈再插在砧板上这种充满了得瑟和二的动作林城步都得自然而漂亮。

“那我不放辣椒了，你不吃辣，”林城步继续弄菜，“大有没有什么不吃的？”

一个选了大冒险的神病人。

已经多久了？就这样不断地回避所有的疑问？

林城步继续飞快地切着菜，元午看得有些入神。

林城步上有他熟悉的一些东西，打开行李箱拿出衣服的时候，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加强了一些。

熟悉，而且是并不讨厌的熟悉。

自己的生活到底是怎么了？

“还多久能吃？”他问。

刀在林城步手上似乎不是一把刀，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元午都觉得得把手指切掉至少三个，但每次又都没有。

为什么会害怕？

“好！”大很高兴地回答。

“鱼蒸好就吃了，你过来帮下忙？”林城步看了他一眼。

一个选了大冒险又说自己从来不选大冒险还说自己是他男朋友的神病人。

“我知你不吃，”林城步看了他一眼，“但我不知你会不会说自己吃。”

不是的。

为什么会一碰就跑开？

甚至在林城步的尖在齿间纠缠时，他都没有觉得反感，只是平静，有些茫然地等待着什么事情会悄悄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