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剃后便又是那个熟悉的影，低眉垂目，赤也仿佛感受不到那打量的视线，仿佛一件摆在拍卖阁楼中待价而沽的商品，任人观赏。

物，此不可废。

        是这样的。

        你早已习惯他的木子，没有表情，不爱出声，一双墨色的眼睛永远平淡无波，仿佛没有什么能够令他的心激起一丝波纹。

        “过来。”

        你用榻边的帕子拭着手指，，“会叫床的吧，影。你的师父应当是教会给你如何在床上取悦人，而你学得很好……当然，我希望你不会让我觉得无趣。”

        你不喜欢胡子拉碴的人，教内便也遵从吩咐一律不许蓄胡子，瞧着干干净净，妥帖。

        你倒也不恼，微微笑着用食指勾弄着他的，将他口腔内搅得银丝连绵，止不住地从倾泻而下，弄得腔小腹腻漉，才勉强罢休。

        哪怕他浑上下的气质和淫一点儿都不沾边，可此时此刻他着，间被唤醒的念昂扬着仿佛在示威，阴影中的暗粉色袋鼓胀着，蜷缩在三角区域之中，乖顺得像是静待采撷的饱满花苞。

        你坐在垫上，侧着子眯眼瞧着教内的哑女给他去，从胡茬到腋再到下，甚至是里的耻，都一一去除干净，摸上去光无比，令人心生喜爱。

        瑕不掩瑜，古人诚不我欺。

        开肉绽的伤口浸没在盐水之中，他眉也不皱，只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来控制住肌肉的颤动，失血被抿得越发苍白，只是表情依旧如同石雕般纹丝不动，眸子半敛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热汤中的药物他不可能没察觉，那种情的药染上半滴就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渴望着，暴而难以自抑。

        黑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阶梯口，半跪着行礼。

        不回答便是默认了。

        合格的影，武功高强到常人无法匹敌。

        你摩挲着他干涸的，幽深的眸子若有所思，似乎在把玩一件略有瑕疵的玉，审视中透着些许的漫不经心，却又仿佛浑然不在意。

        他依旧会有所反应，更甚者，会比以往的感受强烈得多。

        这并不冲突。

        颀长的躯在幽幽烛火下愈发展出淫。

        好本事。

        “是。”

        他的腹起伏并不大，为影的本事远比左右护法要高，呼微不可闻，能令他更好地隐匿在黑暗中。如今的虚弱濒死之态仍旧选择恪守本能，倒是让你意外地挑了挑眉，高看他几眼。

        他不是影，而是叛徒。

        “有趣。”

        但他走得很平稳，垂着的睫羽颤了颤，修长的躯跪在榻前，若不是肌肤已经粉得有些红，本看不出来他已经中了情的药，哪里会有人能够如此平静地忍耐下来这蚀骨的望呢？

        责罚是因为为教主的影却如此不乖，赐予沐浴是因为他是亟待被享用的。

        你卧在榻上，如玉白的指尖勾着他的下颌，柳眉微抬：“这时候你倒是听话。”

        不常看到他如此衣冠不整的模样，也鲜少能瞧见他那下巴上的青茬，只是被关在牢狱中七八日有余，该怎么长还得怎么长。

        玄衣教内，没有什么事会比教主的愉悦更重要。

        没有自己的意愿，也不需要意志来主宰，个安静等候主人赏赐的玩物就好，很显然他的子并不适合这样安然浑噩的玩，但这不重要。

        苔糙，到手指的时候，让你莫名心难耐。

        不需要有什么回应，因为他无权为自己争取任何的资格。

        他单膝跪地，仍旧是回礼的姿势，只是那亮晶的水渍怎么看着怎么淫靡，在白皙的肌肤上绵连，瞧着像是被一群人玷污了那般荒淫。

        或者是你的，你的

        玄衣教历任教主鲜少会碰到契合度高的影，因此这样的职位通常都由武力值最高的暗士来担任，从武功尖的十人内选出最佳的影，伴随教主左右，绝无背叛的可能。

        当然这不过是笑话罢了，什么绝无背叛的可能，现在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放在面前么。

        “来人。”你收回了那致的阳，随意地将它扔到箱子中，发出哐咚的脆响，凝视着面前略有憔悴狼狈的青年，语调平淡，“上热汤，把他给我洗干净。”

        为最贴合主人心意的影，却选择了背叛。

        烛光摇曳，光影游离，他半数面容隐匿在暗中，神色瞧不分明，却是在指尖辗转至上时，用齿住了那截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