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老四抱着手臂，有点不耐烦。

可林吉祥为什么要跑？

毕竟，欺负一个没有人在意的人，成本是最低的。

老大死了，一时间，没有人暂时挑，林吉祥找上他，也算正常。

联系不上林吉祥已经有一周，而阿刀死了没多久。

现在几乎没人这么叫他，大家都是老四老四地喊。不他喜不喜欢，按着顺序来，他总是排到第四。

他觉得现在的场景很是微妙，他从没正眼瞧过林吉祥。在他模模糊糊的印象里，这只是个被打了也不会还手的怂，除了就跑和把自己缩成一团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说起来有些好笑，比起林吉祥的父母，他一个天天欺负对方的混混，反而比他们更了解，林吉祥可能会在哪儿。

想起那天对方战战兢兢叫住自己的模样，老四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当一个人手上有了谈判的筹码，他当然可以气地起腰板，不用瞻前顾后。

“冯谨行！”

林吉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怂，连看他的眼睛都不敢，只知站在他面前，一个劲儿地抖。

“你小子还想要什么正式场合？”老大当时是这么说的，“进监狱一次，出监狱一次，齐活了！多正式！”

他走这条路并非完全出于躲避警方的心思，而是想先找到林吉祥。

如果警察先找到林吉祥，那么，他连这最后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见鬼！”

那是本能的恐惧，在被殴打过无数次后，后天形成的反应。

老四的眉皱得更紧。

不不不，上，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可以容忍自己被红发揍，但被林吉祥威胁时，心里总是一阵阵地往外

老四也跟着大家，一起笑起来。

“我......”他疼得眼睛里泛出泪花，却还是抖抖索索地看向老四，“我有事和你说......”

老四没有读心的本事，自然不知抖个不停的林吉祥心里在想什么，看对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猜，大概林吉祥是想求他以后放过自己。

“说吧。”虽然不知林吉祥耍什么花招，但看着对方喊自己名字还算诚恳的份上，老四勉强地和对方去了稍微偏僻的角落。

在听到阿刀的死讯后，对方反悔了？

但老四只想对了一半，林吉祥确实抱着让他离自己远一点的心思，却没有任何恳求的念。

人群哄堂大笑，就像林吉祥偷听的那次一样，每个人都觉得这种玩笑十分有趣。

久而久之，除非极其正式的场合，不然，没人会叫他的本名。

“你到底跑哪儿去了？”这么想着，老四皱眉。

林吉祥龇牙咧嘴，捂着被重重踢了两脚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直起。

想到这儿，老四不由得暴躁地踢了一脚柔的土地。

但林吉祥也确实不需要多特别，老四敢保证，在剩下的人眼里，这个比他矮了半个的少年，正是因为一点也不特别，才格外被他们青睐。

能供林吉祥藏的地方并不多，上一周，他趁着夜色，把市内的废弃建筑物和工地大概的走了一遍。浪汉倒是见了不少，偏偏没有一个是他想找的人。

对方叫出自己名字的瞬间，老四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