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雷从倒车镜看到，赶紧问：“是想？等会儿等会儿，我把车停路边，你忍两分钟。”他的脚还没挨到刹车，便看见雷康将自己的阳从内里拿出来，壮的一，还是的，长了旺盛的发，然后眼睛盯着他的背影，就那样慢慢地动起来。

开学第二个周末夜里十二点，雷小雷接到雷康室友的电话，那边说：“叔叔，我是雷康的同学，我们聚会的时候他喝醉了，拖他回宿舍也不走，死活要找您……”

醉酒的雷康脱去了平时压抑的壳子，放肆地撒野，整个人没命地往雷小雷上蹭，脸上的痕迹着他脖子上纤薄的肤，到他心里去。一边哭，一边很小声很委屈地在耳边喊他：“爸爸……爸爸我真的爱你啊……”

雷小雷的脸在一瞬间涨红，那种无法描述的羞耻感几乎要让他崩溃。雷康还在喊他，迷蒙着眼睛，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怎么喝成这样儿了？”这还是雷康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醉。

在场唯一清醒的那位同学收起手机，打量了两眼雷小雷，确认了份才说：“您可算来了，我一个人可弄不了他们俩。”

雷小雷一脚踩了刹车，所幸深夜里四下无人，并未造成事故，只是后座上半躺着的雷康因为惯，向前弹了一下，然而即便如此他的手还是没有停，他的眼也还是盯着雷小雷，像灵魂被缚住，带着此生无法自由的孤注一掷的执念，很低的声音，念他的称呼，念他的名字：“爸爸……小雷……”

雷小雷的脸上留下不少被雷康蹭的眼泪鼻涕，他一边搂着他往车边走，一边安抚他：“乖康康，咱们先回家。”

他的同学们已经相互搀扶着回学校宿舍去了，他被他爸搀着搂着上了杂货铺进货的面包车，放在后排，红着脸，殇着眼，眼角盯着前面开车的雷小雷，过了一会儿，竟然在后排解开了牛仔的扣子和拉链。

雷康睁开眼睛，脸上还有泪痕，迷蒙中似乎认出他来，哭着喊他：“爸爸，我好想你啊……”那委屈的语调，像是小时候第一次上幼儿园时的样子，他很久没用这种叠词喊雷小雷了。

8.

过了十多分钟，他回向车窗里看，雷康闭着眼睛，手没有动了，鸟还在外面，大概是睡着了，车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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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小雷听到那边漏进话筒里的喊声，带着哭腔，是雷康：“我要我爸……我要回家……爸！我爱你爸！爸爸……”

雷小雷到那儿的时候，雷康正仰躺在地上，抱着电线杆子，旁边是他的呕吐物，另有两个同学守着他，一个在玩儿手机，另一个比雷康状况好不了多少，坐在地上，正在唱千年等一回。

他已经开不了车了，这样的场面，雷小雷无法面对，他把车子停到了路边，留雷康一个人在上面，自己拿了烟盒和打火机下来抽。

雷小雷伸手帮他了泪，两手撑着他的腋下想将他拖起来，雷康撒手丢了电线杆子，转而搂住他的脖子。

雷小雷蹲到雷康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喊他：“康康，起来，回家了。”

雷康不知是听不见还是不想听，脚下打着飘，整个人得缠到雷小雷的上，大着不住嘴地问：“我爱你，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