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吃药就没问题了,严戈把人重新放下,盖好被子就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严戈已经习惯了,但这节奏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吃力。
没什么力气,只是抱着。
严戈睡着了,秒睡。
“你别哭了,”陶振杰这种哭法让严戈的眼圈也跟着红了,“再给自己哭坏了……
可……
陶振杰没反应。
严戈听到的声音,好像是陶振杰的牙齿在打颤。
迷状态,但吞咽的本能还是有的,严戈把药喂进去陶振杰就主动往下咽,对于那奇葩的味
他一点感觉没有,倒是严戈看的直咧嘴。
陶振杰哭的十分惨烈,到最后是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但他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所有的情绪都压抑着,他瞪着眼睛张着嘴巴,泪水横
愣是没嚎出点动静。
“别哭了,有话告诉我,别哭。
严戈拍了拍他的背,“陶振杰,你别哭了,好了,可以了,难受
“怎么了?很难受么?“严戈赶紧坐过去,“得了,别撑着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就这么跑来了,我也不敢胡乱给你安排,你没意见咱这就走。对了你的衣服脏了,我给你找套我的,然……振杰?”
严戈的话没说完,他突然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喂完药又给了点水,陶振杰还是
合着喝了。
这应该不是装的。
不是梨花带雨,也不是满腹委屈,陶振杰哭的很伤心,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往下掉着,他像是在忍着不让自己哭,他忍的五官都扭曲了,脖
整个凸起,连接着脑袋上的青
。
和刚才一样,陶振杰看似用力,实际上他没什么劲儿了,严戈一点没费劲的就看到了他的脸。
“陶振杰?”眼泪对严戈来说没什么杀伤力,但陶振杰这表情让严戈仿佛被人捶了一拳,他躬下
帮陶振杰蹭了下眼角,“怎么了?哭什么……
严戈最近很忙,他飞快的洗了个战斗澡,就开始批卷子,整理重点,同时他还在微信群里和家长们沟通,临近高考,紧张的不止是学生,还有这些等待了十多年的家长,严戈要交代的,他们要问的,还有各种各样的不安和急躁,到
都是一团乱,就仿佛战争开启之前。
抽泣似乎声越来越大。
他抱住了严戈。
严戈的心莫名的跟着抽成一团,他安抚的搂着陶振杰,在他背上轻轻顺着气。
这是……哭了?
严戈皱着眉
把陶振杰的脑袋扶起来了。
不苦么?
严戈回完最后一条微信,把笔往桌上一扔,浑
脱力的趴到了桌上,他想闭会儿眼睛,没想到眼
这一阖上,他的思绪就跟着消失不见了。
他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上次他被他那什么了都没掉眼泪,那会儿陶振杰可是难受坏了。
陶振杰摇着
,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眼泪却是愈发的汹涌。
不能吧……
严戈迷茫的坐起来,他发现床上的人不知
什么时候醒了,陶振杰把自己缩成了个团,俩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
上,正发着抖。
陶振杰哭了。
然后严戈愣住了。
严戈的问题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陶振杰噗的一声,紧咬着的嘴
打开了些,唾
溅到下
上,在灯光下折着光,那压抑的哭声随之明显不少。
要是他:这味
的药,他一定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