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进桶，那个地方被温水碰到的感觉带着刺痛，陶振杰皱着眉等水把他冲干净，他知应该怎么清理，但他没勇气自己动手，所以只能用这方法，坐在这儿，让它自己出来。

“疼，”他点了下，说完之后又重重一点，“是真他妈的疼啊。

陶振杰正在专心的干一件事，严戈的这个问题差点让他内伤了，他抬起，和严戈对视了会儿，“没上厕所，就是把你的百子千孙喂下水了。”

严戈飞快的冲了下，一回就看到陶振杰这表情，“你……上厕所呢？”

陶振杰上的水珠都凉了，突如其来的热水把他弄一愣，再一看严戈在边上给他冲水呢。

严戈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当着陶振杰的面儿洗澡太别扭，可他一说陶振杰又得把昨晚的事拿出来。

“我突然觉着，小房子也好。”淋浴都能拽桶这边来，稍微大一点的房子这点也不到。

严戈为难的看着陶振杰，“我也：想洗个澡。

“去中心医院。”上车后，严戈对司机说。

严戈这次没拦着，陶振杰的话说的没错，

“那就洗呗。”陶振杰无奈的坐到桶上，“还怕让人看啊。”

陶振杰往后一靠，也不看严戈，懒洋洋的说，“公立医院全是人，挂号排队，看病排队，拿药排队，态度还不好，不去。师傅听我的，去仁爱。”

第八十三章去医院必不可免的

应该疼。

有水，陶振杰没法抬，在水中陶振杰闷声乐了，“老子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你这家雀儿啄了眼。

严戈垂下眼。

司机应了声，发动了车。

严戈……

桃花酿易醉，却没达到严戈喝它时的期望，反倒是让他飘了，飘的不着边际。

光是想着就疼。

严戈拽了条干的浴巾给他裹上了，他知，多少次歉都没用，“走吧，上医院去。

用，我就坐那。”陶振杰指了指桶说。

司机回看了他俩一眼，以眼神示意他们赶紧决定。

刚给陶振杰洗澡，手碰到他，每到一都能让严戈的记忆清醒一分。

如果他第一次就是在下边的，再遇到个严戈这样的人，陶振杰觉得那之后就没有他那潇洒的人生了。

最后那步他也有印象。

他明白陶振杰在干嘛了。

“去什么中心医院，去仁爱。”

严戈在原地踌躇了会儿，拉着淋浴就过去了。

“以前光我收拾别人了，这回让你给收拾了，你没想到，连我都没想到。”陶振杰叹了口气，一挥手示意严戈别冲了，“我第一次在下边儿，说真的，要不是以前有经验，知不是这么回事儿，我特么的这辈子都不想干这事儿了。”

严老师一咬牙，反正也这样了，来吧。

要换是他，今儿不止是骂几句这么简单了，他能直接把陶振杰死。

严戈站到了水龙下边。

“那……是不疼？“严戈问。

陶振杰抱着浴巾，俩脚撑着地，一脸凝重的看着地上的水。

那感觉他记着，陶振杰的挣扎和反抗他也记着，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把人摁那，不他的死活直接就……

陶振杰不理他了，继续干他的事儿。

除了自责和内疚，严戈还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