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逸被他扇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定定看着卢栎。

“你害怕打不过女人，害怕她们挣扎，所以把她们制服，杀死，恶心的|尸！”

“放我下来。”卢栎轻叹口气，扯扯赵杼衣服，“我没事了。”

赵杼这次没再接话，抱起卢栎就往外走，赫连羽也搂住沈万沙，把人带了出去，大白当然摇摇尾巴，也跟着跑出去。

卢栎脸绷的很紧，修眉高高挑起，墨黑眸底有细碎火焰燃烧，“你很愤怒？你恨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嗯？”

沈万沙偏看去，原来是卢栎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他知自己刚刚有些激动，可施逸实在太混，扭曲的观念让他无法接受，一时冲动了。

“你恨他们强|暴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报仇？因为你不敢，你觉得打不过他们。你这个无能的，胆小的，懦弱的小人，也就敢欺负无辜的弱质女！”卢栎角挑起一抹鄙视冷笑，“哦对了，你连女人都欺负不了，若不是用甜言蜜语哄骗，你这弱鸡似的板，谁都欺负不了！白塔寺里，摔下塔的人，差点是你吧！”

卢栎长长呼口气，蹲下去，接住往这边疯跑过来的大白，给它搔下巴，挠，闹了好一阵，心里才舒服些。

这一个两个都太激动，刘捕轻叹口气，过来请示赵杼，“凶手已经招供，其后细节我会一一问清，写于供状之上，让凶手画押，卢先生与沈少爷……”

卢栎还要挣扎，赵杼抚着他的背，“好了，不气了，他会伏法的……”

卢栎狠狠瞪着施逸，“你觉得你姑姑替你牺牲是应该？你也！纵使你姑姑在青楼肉生意，也比你高尚一万倍，至少她是个天立地，不畏不惧，问心无愧，靠自己本事吃饭的人，你这猪狗不如的玩意儿，连提她们的名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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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这样……”施逸突然浑发抖，缩成一团，“我才是天立地的男人，施家的梁……我会谈生意，挣钱，连人都敢杀，我不是懦夫……不是……”

刘捕立刻松了一口气，“此次大案告破，上官应该会有封赏，还请几位注意。”

！因为她娘欠我！如今世有良心的越来越少，我在楚州蹲大牢时，受非人折磨时，这些女人都不来救我！她们明明应该比谁都上心，可她们都没有来，她们欠我的！怀瑜应该主动嫁给我，为我守贞，任我唾骂打也要欢喜承受！我给她脸了，我那么善良，她却辜负我，她活该受我侮辱！”

‘啪’一声脆响，施逸的话止住了。

“你这麻雀大的胆子，会不害怕尸么？不，你肯定怕，但你更怕女孩们鄙夷的目光，只有对着死人，你才敢的起来是不是！你这没卵|的玩意儿，跟蛆虫一样，只与尸为伍！”

“你――”卢栎待要再骂，一只大手伸过来，捂住他的眼睛，按着他抵入熟悉的膛。

赵杼明白他的意思，冲他点点，“案情已经了解差不多，卢先生与沈少爷连日忙碌，都有些累了，我带他们离开。”

赵杼亲了亲他的额角，把他放下来，“下次想打人，叫我。”

可就算舒服了一些，他还

施逸双眼通红，牙齿咬的咯咯响，“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