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手紧握成拳，他决定以后要找准机会适时说话！

赵杼指尖轻点桌面，提示了一句，“司兴英说，只要好手上这件事，就能一步登天。”

卢栎眸底光芒闪烁，声音清朗沉静，“隐姓埋名，随时观察后门有无生人进出，确定危险时立刻逃走；有钱有闲，胆子也不小，却不敢独自起夜；随时注意自己周边细节，一有风草动就吓的不行……种种行为，都说明他在害怕，他知有人想害他。”

卢栎眼梢微垂，“你觉得司兴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错，这个年纪走到这个位置，旁的不说，脑子一定不会不好使……”卢栎双手相抵成塔状，指尖抵着下巴，眸内思绪浮沉，“他应该知有人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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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太少不能下定论，不过若我们遇到的尸真是司兴英，他那个亲戚……很是微妙。”卢栎缓缓开口。

卢栎笑了，“你觉得是他？”

沈万沙不解，“为什么？”他找亲戚不是来办事的么，就算事没办成，亲戚也不会杀了他吧。

“一个聪明人，京官，有份，有钱，可他到京兆府，不住客栈，不找关系近的同僚同科，不住所谓的亲戚家，而是住在鱼龙混杂的街巷车行，房间靠最里，紧挨后门；夜里少有外出，无聊就与人聊天耍，讲鬼故事，可起夜却让人陪，甚至许以重赏；回来看到自己物品略有移动就吓的不轻……”

赵杼眯眼，手指的咔吧咔吧响，姓沈的每天都在跟他抢媳妇，太可恶！

沈万沙饮了一口，表情几乎与卢栎一样，“好喝！”

利益，永远是驱动人心最直接的武。

“他知？”沈万沙手捂嘴，一脸不信，既然知为何还要在京兆府，赶紧跑了才是正经啊！

沈万沙嘴巴微张，半晌才

卢栎心思正，饮几口酒，吃几筷子菜并两块细点，肚子没那么饿后，继续想今日之事。

“赵大哥说的对，”卢栎声音悠缓，“只要利益足够，任何人都愿意冒险。这司兴英很聪明，而且应该很自信自己的聪明，认为安排大抵不会出错，遂冒着危险过来一试。他说找亲戚办事，这个亲戚，可能不只是字面上的‘亲戚’，他们一定有利益瓜葛。”

“啊？”话一下子到这里，沈万沙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左右无事，沈万沙也与他讨论起来，“小栎子，你说这司兴英是怎么回事，那个同屋的李贵会不会是凶手？”

他表情一向直白，想说的话全都写在脸上，本不用细猜，别人就能知他想说什么。

卢栎完全赞同，清澈目光移向赵杼，弯起眼睛笑了下。

睛立时亮了，连声沈万沙，“你尝尝你尝尝！”

两个小伙伴干杯，眉眼弯弯志同合连饮好几口，把贴心点酒的赵杼丢到了一边。

赵杼心尖一麻，媳妇这眼神……够劲！

小伙伴笑容本就乍眼，现下丰玉肌映着窗外火红石榴……沈万沙看的差点回不过神，手掩咳了两声，“现在……没旁的人，也就是他可疑了么。”

沈万沙想了想，“书生，文官，而立之年，到京官六品，应该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