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手机的手指有些泛白，原战野张了张嘴，问：＂受伤的人里--或者死的人里，有没有姓周--＂

对方沉默了几秒，＂原战野，你以前也是像这样跟我说话的，而现在你的刺被掉了.＂

没必要省这几块钱，穿着警服在街上走很招摇，还是这就是你的目的？＂

闭上眼，原战野笑了起来，＂原来，是件很容易的事.＂

原战野苦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没给你写感谢信而怀恨在心啊？怎么说话尽带刺儿啊？＂

这--这里，到底是--原战野有想拿出车票看看自己有没有下错站的冲动，虽然这里的确是终点站.

电话那是更长久的沉默，原战野也一直没有再开口，直到听到了轻微的叹息声.

＂在监牢里的时候我虽然没有时时刻刻看着你，但牢里发生了什么我也基本都知，你跟--＂

原战野嗯了一声，＂我知，谢谢了--＂停了几秒，＂苏禾--＂

这回换原战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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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了将近五个小时，原战野终于来到了他的就职地点--清泉镇.所谓的＂有点小但是很美丽的地方＂，就是一个藏在群山之间的小镇，绿树环绕他细听还能听到山里的鸟叫和水声，更让原战野吃惊的是这里的路上连汽车都没有，几乎全是自行车，而骑车的人都是送外卖和报纸之类的人，卖花的人站在店门口用水壶浇着鲜艳滴的玫瑰，水果摊前的老伯仔细地挑选着水果，把有微小瑕疵的水果放到前面摆着特价牌子的篮子里，刚放学的小学生三五成群的在路上奔跑着，丝毫不必担心被车撞到，因为这里本没有车--

听似无情的话，却没有任何理由反驳.这是第几次了，他无法反驳苏禾的话.静静挂掉手机，原战野的步伐渐渐加快，像是在逃跑一样，眉宇间的痛苦清楚地显现.他一直是一个人，他没有朋友，如果--那个人算的话--

＂嗯？＂对面的人似乎有些小小的惊讶.

＂ＯＫ，算我没说.＂这算是苏禾的低，＂你一路顺风，老师今天早上有重要会议要参加，不能去送你了，让你转告你路上小心，到了之后打电话给他.＂

＂原战野，你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算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前面等着他的会是什么，原战野一直没有去想，他从来不去想将来的事，而过去的事--轻轻晃动了一下嘴上的烟，烟灰掉了下来随着风飘走了.

而当他走到街上的时候，每个看到他的人的眼神好像看到了外星人降落地球一样，把他从到脚打量了个彻底，让他有种被人拨光了衣服的感觉--

在火车上，原战野坐在反方向的位子，看着渐渐向后远去的一切，嘴上的烟慢慢的燃尽，通向终点的车缓缓向前，四击的人渐渐离开，直到空的车厢里只剩他一人，除了火车的轰鸣声，安静的可怕，近似于空.

＂暴动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苏禾！＂突然打断了苏禾，原战野声音变得冷清，＂如果你现在还想知些什么的话，我只想告诉你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在牢里，我没有什么义务向你报告什么，不论是公还是私.＂

终于，原

＂死了十六个人，伤了一百多个，已经理的关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