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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安静了几秒，很认真地说：“青哥。”

“昨天晚上就跪过了，差点没被我爸抽死。”陈羽说着，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很认真地看着杜叶青。这个表情看过去，他和陈墨还真有几分相像的地方，“叶青，这次我们整个陈家都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以后不你遇到什么搞不定事情，一定给我打电话。”

杜叶青“恩”了一声，他在这件事情里面完全是无辜受牵连的那一个，这个人情还真受得起：“你弟弟怎么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有人把他放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到都是吵吵闹闹的声音。他痛苦地挪动一下，微微睁开眼，很多人影围着他，把他抬到了救护车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问他什么，他偏往外面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杜叶青，又似乎没有。还来不及看第二眼，救护车的门就被关了起来。

“断了一肋骨，失血过多，伤口感染，送到医院没多久就出现了破伤风的症状。”陈羽脸上出疲态，用手了一下带着重的黑眼圈的眼睛，“多亏你，再晚个几小时恐怕就要让我悔恨终生了。啧，我这哥哥当的……等他好了我亲自带他过来给你谢。”

第5章旧爱

杜叶青笑了笑，心这样也不错，就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认识了一个很有缘分的弟弟。他站起来，重新把陈墨背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陈少还能好好地坐这儿？”杜叶青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隐隐作痛的太阳，“没被你爸妈扔出去跪搓衣板？”

他下意识地翻要去摸手机，有人把一个杯子到了他手里面。杜叶青这才发现床边还坐了个人，回一看，看见陈羽上穿着奇怪的大嘴猴睡衣，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杜叶青在医院里占着vip病房仔仔细细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一觉就埋睡了十多个小时，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又是一片昏暗，隐约能够看到一点深红色的阳光，不知是早上还是晚上。

“你……”陈墨咳嗽了一会，气把这句话接完，“学什么语？”

杜叶青微微松一口气

大读书的时候，每次回宿舍都要经过你们校门。”

陈墨点点，在温的羊大衣里面阖上了眼：“好听。”

“你真能睡，”陈羽，“我来了五趟了，要不是医生说你只是肉伤，我还以为你植物人了。”

“谢谢，”杜叶青，“我们也算是共患难过了，都是缘分，你叫我一声青哥吧。”

太阳越升越高，渐渐把他们脚下的路照亮。陈墨穿着杜叶青的衣服，全上下都被他的味包围了起来。大概是太过安心和温的原因，不知不觉彻底昏睡了过去。

“法语。”杜叶青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他上，“Ilfaittrèsbeauaujourd\'hui.”

杜叶青活动了一下僵的。睡了一觉之后上的病一下子都跑出来了：被踹到的那一块、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整个腰、一动就咔作响的脖子，空的胃，到都疼。他长长地叹一口气，翻坐起来，把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看了看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扎着针，挂了三个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