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鞋子换过来的时候余晔都有种自己脑子给猪拱了的感觉,但换都换了,只求张小苗能记着自己的话,后期别再添麻烦。
余晔笑了下,“我蠢呗!”
“你跟我换嘛,好不好,我脚痛的真的走不了了,后面的路反正也好走了嘛,到目的地我就还你,行不行?”说着牢牢攀住余晔的胳膊,期期艾艾的继续说:“你就跟我换下吧,我保证后面不给你们添麻烦,你这次就帮我一下,我以后也不跟你对着干了,行不行?拜托!”
“没事。”
张小苗拨开垂落下来的长发,哭说:“走不快啦!”
“还得一个多小时。”
余晔忽然探手抓住他的胳膊,笑着说:“你扶我吧!”
余晔无语的扭过
,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余晔咬着牙,手心汗
的厉害。
“38。”
边突然多了个人,余晔转
,意外的挑了下眉,“曲医生,难得你主动凑我
边来。”
“撒
对我没用的。”
其他人都
在原地休息,余晔左右看了看,走到大门口那边的大石块上坐下。
曲申楠警告的开口:“余晔!”
☆、6
余晔说:“放心,不让你抱也不让你背,你受累,我也心疼的。”
余晔低骂了声
曲申楠似乎受不了似得撇了下
,才说:“有事可以找我。”
队伍继续前进,张小苗沮丧的落在最后一瘸一拐,余晔冲她喊:“你快点!”
“还有高跟。”
“你要怎么帮我?背我?还是抱我?”
余晔盯着他看了会,松开手,揣进兜里,淡声说:“开玩笑的,别介意。”
手下的肢
隔着衣物也能感出其中隐隐的力
,余晔下意识的
了
,说:“好像有肌肉。”
学生还在上课,他们的行李都被放在
场中央,余晔找出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拿了双干净袜子,又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拿出来。
这里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教师,还是父子,
彰显着破败和贫困。
曲申楠杵在那,倒也没抽离,只狠狠的皱了下眉。
“余晔,拜托!”
“有事。”
曲申楠收手,拧上瓶盖,退开了些。
“不用了。”余晔制止她,眉心微皱,忍着斜坡带出来的摩
疼痛,“反正也没多少路了。”
余晔不耐烦的退到她
边,“你就带了这么一双鞋?”
曲申楠视线往下一扫,“你没事吗?”
脱了鞋袜,脚底的水泡已经被磨破了。
余晔笑了下,“怎么?担心我啊?”
“……”
“……”
他们最后到的是一间立在山腰的小学,规模极小,几间平房,房前一个小
场,中间孤零零立着旗杆,红旗在
端飞扬。
唧,“上完也没用啊,我还是脚疼,鞋子太薄了。”
“我也是,你跟我换好不好?”
这是曲申楠真正意义上的唤她名字,被撩了这么久才吐出来,也是真不容易。
张小苗偷眼看她,“余晔,你穿多大码?”
“也真是不知
你怎么想的,干嘛要跟她换,就该让这人多吃吃苦
。”
时间过去,越往后脚底的疼痛感越强,那种整块脚
都要给掀起的感觉让人
发麻。
山路弯弯绕绕往上走了很长一段后,刘莎说:“我跟你换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