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廖秘书说话就有一点好，无论你说什么，他都能接上，并且忽忽悠悠再圆回来，永远不愁话不投机，他还能聊得你舒服。凌飞一直觉得廖秘书秘书很屈才，应该学相声捧哏上春晚然后功成名就。

在再三保证周末肯定回家报到之后，廖秘书终于恋恋不舍放下电话。凌飞第一时间关掉手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暗夜杀：大闹天我你妈，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守护你抢我刀，我就了！

“你们俩是准备采用疲劳轰炸么？”

4、第4章

“廖秘书这么晚还工作哪。”相比对凌老的冷漠，凌飞在对待廖秘书的时候，难得多出几分亲切。

“别，我就安安分分打我的工，好。对了，最近老爷子的一些买卖，路子不太对，有人放话要对你下手，小心点儿。”

暗夜杀：大闹天我你妈，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守护你抢我刀，我就了！

“我看你比我合适，真的，要不你就认他当干爹吧。”

【世界频】

“什么生意？”

“嗯，最好别出去。”

“有什么事，说吧。”

凌飞皱眉，点点烦躁从心升了起来：“我说怎么给我禁足了呢。”

“那少爷你也别跟我装傻了，你真不知？”

“对了少爷，您那贸易公司可快崩盘了，好歹也是个小团，好几十号人等着吃饭呢，您老抽空问一下定定人心呗。”

这是现实的世界，无声无息的夜幕下，万家灯火。

“……”

烦躁慢慢膨胀，从星星点点变成了浩瀚汪洋。半冷掉的咖啡已经索然无味，凌飞只得又点烟。躺进椅子里，猛烈的尼古丁味，让人平静。

“……你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哪个当爹的不想儿子。”

手机第二次响的时候凌飞理都没理。可来电者莫名执着，打了一次又一次，凌飞皱眉，心说老子可从来不屑夺命连环CALL，拿过一看，得，还真不是老子。但也差不多，老子的秘书。

“一个小时前。”

“我说真的。”

“别忘了周末回家吃饭。”

那是游戏里的世界，快速交替的昼夜里，下本的，杀怪的，升级的，骂人的，热闹非凡。

“嗯？老爷子也打过电话了？”

废物点心：杀星你可以了，说好打工，出了东西都给守护的，你进队拿完五百万就该知后面都是替别人干活。

，黄包就拼命下本打装备，他就各种攒外形，俩人就此分扬镳。再后来黄包组了个小军团，苦口婆心把他拖了进来，说了他呆着就行，不用每天在军团里唠嗑不用跟谁都混脸熟，该怎么玩儿还怎么玩儿，只不过脑袋上兰博基尼四个字下面多出一行军团名：【活雷锋】。

“凌少你就别挖苦我了。”

“老板少爷都没休息，我就是睡了也睡不安稳哪。”廖秘书比凌飞大两岁，可凌飞总感觉对方比自己多出二十年行。

“他们会以为我终于面是去宣布破产。”

暗夜杀：大闹天我你妈，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守护你抢我刀，我就了！

暗夜杀：妈没你事儿，那刀他能用吗？垃圾，魔族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垃圾！

“别装傻，老儿沾的什么生意？”

“您有这种自觉我很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