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瑾就跟没听见那句“瑾儿”一样，转瞥了呆滞的孙项龙一眼。

修长的食指往方之淮上一点――

方之淮应了一声。

斟酌着用词，赵生勤刚试探地想要开口，就见杜文瑾站起来了。

“……”

“这位刚刚被里面那个姓孙的欺负过，之后……无论如何，别让话年娱乐的人再拿她出气。”

“瑾儿。”

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望在他的眼底飞快地发酵沉淀，那瞬起的掩饰不住的情绪让杜文瑾神色一冷――

杜文瑾就半蹲在门旁，手里正拿着块递出去的方巾。

第十四章

方之淮却懒得跟他废话，沉冷如墨的眼瞳一顿，记忆从进来前听见的孙项龙的叫嚣里掠过。

蹙了眉。

――他熟知这人的劣，像是生活在原始森林的某种兽类，凶狠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护食和划地盘。

一听闻这算得上毫不客气的口吻，方之淮还没出什么反应，他后不远的赵生勤等人

而这亲昵的语气，也成功让刚回过神来的众人再一次表情微滞。

“话年娱乐？”

“这是我债务人，短时间内还听我的，你不是要弄死我吗？”

矮胖的几乎是立刻哆嗦了一下，他点哈腰地看着男人，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赞同的口吻，但更多的还是不需仔细会就能觉出的无奈和纵容。

“跟他谈吧。”

男人抛下这个字后，也不复再多落一个眼神，转循着杜文瑾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杜文瑾闻言却是哼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撩起眼来，两点冰灼的眸子把人盯着。

方之淮立时抬步，走了过去。

“好。”

杜文瑾却凉飕飕地瞥了方之淮一眼。

似乎是认出他的脚步声了，半蹲在那儿的青年也未回，声音轻懒。

方之淮眼神冰冷地从孙项龙上划了过去。

说完话后，他转往房间外走。

只不过过去和现在的区别就是，以前他会跟他讲理要求私人空间，现在……

“方之淮，你别得寸进尺。”

片刻之后，他角轻掀，弧度令人寒栗。

刚出到门口，他的脚步顿住。

――

“方总我、我不知他是您的人――要是知打死我也不敢――”

方之淮的眼神一深。

旁边坐在那儿的女人泣不成声，妆容花得吓人。

“你如果不情愿，现在就可以了。”

呆滞的孙项龙猛地醒神，只觉着像是一把锐利到开封见血的刀刃从他的意识里冰凉地拖过去。

他勾一笑，眼角泪痣微熠。

“瑾儿，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

杜文瑾闻言却是哼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撩起眼来，两点冰灼的眸子把人盯着。

孙项龙又一哆嗦：“……”

这会儿，屋里莫名有些尴尬的赵生勤等人都走出来了，神情颇是复杂地在这一站一蹲的两人之间掠过。

“方之淮，你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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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感觉，跟糊上“这骨是姓方的了”没什么两样。

而从很久以前，他就极厌烦对方这种刻意在外人面前往自己上贴标签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