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已经被敛走，现场一片狼藉，从院中到房内，随可见溅状的血迹，可见昨晚的疯狂惨烈。

他捂住额，叹了口气：“弄清缘由之后再向我禀报。”

“是，大人。”

……

－－不杀他已经是天大恩赐，这皇子是别想再了，受重罚在所难免。

胡大人带领大理寺众人领旨之后正要退下，德惠帝又叫住他们。

他又走到墙角，拿起香炉闻了闻，里除了檀香的味，似乎还掺杂着其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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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进装修奢华的卧室便能闻到一的铁锈血腥味，令人有些反胃。

柏辰命侍卫将桌椅摆正，他开始翻找抽屉和各种柜子匣子，希望能找出点什么来。

虽说刑律写着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帝王终究是有特权的，皇子也不可能就真的等同普通杀人犯，说斩就斩，至少在本朝还没听说过有哪位皇子犯了事被刑的。

“皇上可能会顾念父子之情饶他命。”骆阑夜沉，“但……”

柏辰本想将五皇子服药的事情禀报给骆阑夜，想了想还是决定入先见了五皇子与被杀几人的尸之后再说，有了佐证总比现在这样空口推论要稳妥些。

内侍总崔公公在旁伺候着，给德惠帝拍背顺气。

柏辰暗骆大人说得没错，血于水，打断骨连着。德惠帝本来子嗣就不多，他对五皇子再失望也狠不下心杀了他。

但并未见到可疑的药瓶与药盒，连药的影子都没有。

屋内的桌椅全被掀翻，墙、床上、地板上到都是大片血迹，目惊心，如入修罗地狱。

德惠帝受了打击，一夜之间仿佛老了许多，应付了他们几句便给了大理寺几位官员在禁自由行走的令牌，让他们按照程序侦办案子即可。

……

据受伤的侍卫供述，五皇子是先在卧房杀了皇子妃与其中一个妾，随后又去其他屋中杀了另外两个侍妾。

骆阑夜站在院中，观察了一圈对柏辰：“先进五皇子的卧房看看。”

骆阑夜：“据说五皇子昨日双眼充血，六亲不认，今日恢复神智之后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言不发，就连皇上问他杀人缘由也不答，只是给皇上磕说他错了。”

他的话未说完，柏辰却知他后半句话是什么。

胡大人主要是来镇场子的，事务还是要骆阑夜指挥完成。

在御前侍卫的带领下，柏辰与骆阑夜来到了五皇子的住。

院中的血几乎都是受伤的侍卫留下的，而几个房内的大量血迹则是几名死者留下的。

罪论么？”

胡大人带着几人参见了德惠帝，德惠帝明显被气得够呛，脸色苍白，神也有些萎顿。

很明显，轻松的事情都是胡大人来，繁杂又难搞的事情就扔给骆阑夜。

饶是见多识广的骆阑夜也皱起眉，摇了摇。

他们四人兵分两路，胡大人与卢大人去冷询问太子，骆大人则带着柏辰去案发现场查看情况，随即再带着仵作去勘验被害者的尸首。

胡大人躬：“是，皇上。”

他们几人离开御书房之后，便正式开始查案的工作。

如果五皇子服药的话，卧房内肯定有线索。

“骆大人，那五皇子可曾说为何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