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别忘记了，你还有埃文在等你回去。你想要在这里结束一切吗？”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想要我靠你近一点，这样你开枪打死我的时候，才不会打偏。还是你担心我的脑浆会崩到你的上？”

伊恩只是靠着车厢坐了下来。

海利在伊恩的面前盘坐了下来，他扣住伊恩的手腕，将枪口抵在自己的眉心。

伊恩曾经无数次下意识回避他的眼睛。

“如果你打算找，我也没意见。”伊恩凉凉地回答。

“我不知你什么意思。”

海利的声音不紧不慢，他的上没有了以往云淡风轻的笑容，他的眼中也没有了戏谑。

海利侧目望向伊恩，眨了眨眼睛，“嘿，亲爱的伊恩叔叔，他们认为我会杀了你呢！”

“如果我注定要死在这里，我只想你这个混离我远一点。”伊恩打开手枪的保险栓，指向海利的方向。

海利则出失望的表情，“伊恩，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去找枪。”

伊恩冷冷开口。

海利的双眼如此明亮，宛如黑暗中寂寂燃烧的火焰。

当然是你。”亨特的声音传来，“因为康纳探员是个很有德标准以及责任感的人，而你……拉尔探员，我们是同一种人。”

他用一种极为认真的目光望着伊恩。

“伊恩，记得我和你过的假设吗？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你的手中握着枪，你应该怎么才会让我放心。”

海利就似本不在意伊恩手中的枪，一步一步来到了伊恩的面前。

“那边才是你的位置。”

“让你远一点！我已经受够你了，海利・拉尔！为什么你不能安静地消失？为什么你要写信给我！如果没有你那些信，如果你不要再那么关注我，我的生活还能如同过去一样！我会像每一个退伍的普通士兵，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好好过我的人生！”

“如果你想活下去，只需要将扳机扣下。一切将结束的很快，你不用担心我承受太多的痛苦。”

海利一步一步上前，而伊恩呵斥：“我说了！离我远一点！”

伊恩沉默着四下观察。

“如果你没打算杀死我，为什么又要拒绝我的靠近呢？”

“伊恩，你拿着枪打算干什么？杀了我？还是你打算自杀救我？”海利站在车厢的正中央，笑着看向伊恩。

海利出声问。他抬起手指，覆上伊恩扣着扳机的手指，用缓慢清晰的声音蛊惑着伊恩，“按下去！伊恩！按下去！你取走枪，不是想要杀了我，那么你握着它的作用是什么！”

每个角落里都放着一个盒子。蓦地，伊恩两步跨到其中一个角落，蹲下去翻找盒子。

三个盒子都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伊恩背对着海利，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将枪取了出来，然后转。

这是伊恩第一次朝着海利吼出来。无论曾经多少次他不认同海利的行为，或者曾经多少次因为他扰乱了自己的生活而不耐烦，他

“看来剧情翻转了，我们认为最没有胜算的康纳探员竟然掌握了主动权。果然，当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所有发展都有可能反转我们的预想。”

可此时此刻，他意识到，海利的眼睛很美。这种美与别无关，只是单纯地让人觉得无法逃脱他的引力。

广播里传来亨特与谢默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