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體質……這麼多年還沒好啊？”

在良陸生的理解中，石的體質就像是有些人對妖怪不感，用陰陽師的話講就是無緣，所以一生都見不到妖怪一樣，而有的人對妖怪感所以總能被奇奇怪怪的東西纏上，但是石恰好在兩者之間。

那麼既然無法目擊到實體，認知自然就不存在了。

正在吃醃蘿卜的良陸生聞言，眼也不眨的笑：“女孩子掉河裡順水而下這種真相讓媽媽聽來太刺激了一點兒。”

“……”雖然想眼睛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她還是按捺下自己的雙手，老實：“倒霉了一下。”

“

良陸生默了。

“說起來，沒想到你現在也會撒謊了。”

腳下有水踩都是平常，好好的地面冒出釘子都在意料之中，頭頂上突然有水桶掉落，依仗捷的手還是能躲過，但關鍵是，誰家天上飛的是人頭啊？

那時的石還很天真，聽老師的話為請假沒上課的老好人同學送上課堂筆記，然後……她是橫著出來的。

石吭哧吭哧吃著營養豐富，色香味俱全的日式媽媽愛早餐，色澤清亮的味增湯被她用筷子攪攪，咕嚕嚕喝下肚子，然後她滿意的拍拍鼓鼓的肚。

栗色短發和長相在石眼裡明顯隨了給自己換衣的若菜夫人，因此她在不知有夜晚的“真相”前，先第一時間謝。

良若菜偏偏在這個時候若無其事的：“嗯，對，是陸生把你撿回來的，真是個好孩子對吧？發現你睡在外面還怕你著涼將你帶回來了，回來時候全都被夜霧打濕，幸好沒感冒。”

石：“……啥？”

專注探究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的她一時時差，被重重撞進院子裡的小池塘裡，當場昏迷不醒。

換成別人可能不懂石的說法，但見過她在自家的慘烈模樣的良陸生不可能不知她在說什麼。

這樣說的良夫人笑眯眯雙手合十。

那個讓自己握著銀行/卡下意識扔到記憶深處的良大宅，如今看到成長起來，笑容還是那麼溫和的良陸生時，石想裝傻都辦不到。

搞不懂對方是從哪裡聽來的說法，但等她見到良陸生時就毫不奇怪了。

白日裡的半妖少主是個溫柔的老好人，樣貌也和夜晚狀態的自己呈現兩個模樣。

石注意到說起麻煩的時候，溫和的老好人眼底轉過一冷光，眼鏡都擋不住的那種。

這輩子都不想看見良陸生的感覺。

想起那住了好幾天院，花了大半積蓄的日子，石內心血淚橫。

“昨天是你救得我吧？謝謝你了。”

他確定石能看見妖怪，但她卻無法和妖怪構成有效的聯系，因為“意外”先一步斷絕掉她“目擊”然後“認知”的可能。

石：“擠擠。”

他干巴巴。

良陸生推推眼鏡，溫順的往旁邊挪挪，讓出位置。

良陸生好脾氣的笑笑，搖頭：“沒關系，倒是石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干脆看屋裡沒有旁的人，端起自己面前的小桌來到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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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那位笑容燦爛的夫人，石表示贊同。

一次來良家大宅的時候。

所以良陸生十分不解的反倒是石堅持世上有妖怪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