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温热的手臂上，灵先生慢悠悠地抬起眼：“今天结束的好像早？”

默默放飞着自己的思绪

想起德和巴基当时‘你居然是个男人’的眼神就觉得火大，嘉洛德咬咬牙，并不是很能理解现代人类为什么会眼瘸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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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发太长了工作的时候也确实不是很方便……说起来，我这次又翘了半个多月的班，寇森怎么跟我老板那边说的？”

说着，看了眼嘉洛德脸上隐隐约约的黑眼圈，他不由自主皱起眉：“晚上又没睡好？”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居然会被吉米暗算，这点确实让嘉洛德感到惊讶。毕竟他一直以为他是个崇拜美国队长的傻白甜来着。藏得这么深，就连活了快万年的灵都没有发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只是一闭眼就能看到他曾经犯下的过错而已。

嘉洛德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心疼自家老板。总共就招了两个店员，结果一个九蛇一个九蛇的目标，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招兼职帮忙还招进了蜘蛛侠，没一个省心的，简直就是纽约所有糕店的反面教材。

“我还在恢复期，队长，会感到困倦是理所应当的。”

“这样子。”

因为需要适应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社会而把长发剪掉，在这些没有空它的日子里又自己长了回来。嘉洛德眼泪汪汪地哼唧两声，示意史夫抬，然后在大网友抱歉的注视中抓起黑发，在后拢成一束，用寡妇给的发圈绑了起来。

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嘉洛德摆摆手，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翻个打算从自家网友上起来：“比起这个，我更想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嗷！疼疼疼！！”

“没有，我睡得好。”

“但我觉得你最近的神不怎么好。”手指拨弄着灵额前的黑发，史夫叹了口气：“你以前可不总是会在白天睡着。”

史夫耸耸肩，：“不过没什么必要就是了，毕竟你工作的糕店有九蛇的卧底，也必须停业接受神盾局的检查。”

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惨叫。灵先生只感觉到一阵刺痛，太阳了，斜眼看去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是史夫压住了他的发。

会好起来的，嘉洛德默默地想。

下意识就这么回答。当嘉洛德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谎时，再想改口也来不及，不过他也不打算改口，而是就这样眨眨眼，面不改色迎向史夫明显带着怀疑的目光：“真的。”

“不早。”了他枕在自己上的脑袋，史夫微微低下：“因为贾维斯说你在休息室睡着了。”

只是一点噩梦而已。

“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毕竟过去几千年，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必要再多费心些什么。

看着他毫不心疼地扯着自己的发，就好像它们不是长在自己上一样。史夫伸手把嘉洛德的爪子摁了下来，叹口气，阻止了他继续在自己脑袋上折腾：“如果不麻烦的话，就不要剪了吧。”

“他帮你请了长假。”

“我该去把它剪掉了。”

把鬓角的碎发都朝后拨去，出整张脸，灵先生忍不住抱怨了句：“早就该这么了。”

“可我不想再被认成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