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徐阳还在一边。距离不近，但大声说的肯定是听得见。

        面前的齐烨千方百计想把他拉上一条船，煞费苦心全是为了利益。

        “别装傻，我都敢在他面前说。”往边上一指。

        可他只有妈妈。

        边上徐阳慢半拍哗啦啦起立。

        所有人都有可选择的余地。

        齐烨急切坐过来：“我不是说江云！她都默认了！不然留你一个人在北城干嘛？她就是让你去过你自己的人生，你难还要把她拉回来吗？那个短信，我是想提醒你，看着那样的话好受吗，别学蒋勤。”

        少年显得太急切，如果江立想，可以有很多方法拿住他。但他不想，于是又叹一口气，“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和不了解底细的对手讲那么多。”

        江立了解过，齐烨其实明年就打算参加高考高考了，他才刚高二。他要考一个足够震慑人的成绩，获得足够多的奖项，才能在大学――最早最合适地进入他正苦苦支撑的父亲的家族企业，避免在父亲去世后，趋之若鹜的男人吞噬掉他和他的母亲。

        其实也不算是亲吻，两人的只碰到一点点，手指上的酒随着挤压进江立，齐烨更多是在他拇指的背面。

        “不要教育我。”也许是想到齐烨正在经历的现状，江立轻轻叹一口气。这个少年只比他大一岁，但喝酒已经很熟练了，若不是想迎合他估计会上白的。

        “对手？是吗。”齐烨突然迈一大步走近，江立错避开，结果齐烨只是用拇指蘸一下江立未喝完的酒。

        齐烨又灌几口酒，“啪”一撂杯子，酒溅出来，扑到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他够过去虎口。

        江立，“你没有妈妈吗？”

时候越容易分裂，江立甚至还有空闲思考着应该把这段话录下来给蒋勤。

        可惜，不同、不相为谋。

        齐烨噎了下，“好吧，我真心建议你离那些围着女人的男人远一些。我妈妈很好，我要保护她。”

        徐阳猛上前的两步显得多余起来，纠结着不敢看也不敢不看，确定江立没有反抗后又默默坐回去。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都是为了成为这样的人吗？

        “我不觉得，那是我妈妈。”

        江立短暂放空一下，“噢，你承认了。”

        如果他是蒋勤，也是离不开江云的。

        端起酒杯饮一口，泡沫在口腔炸开，然后顺着咙淌下去。

        蒋勤、苏启航、徐阳、姜安安、李泓…

        他确实很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江立想。

        妈妈不会介意这个，她不会囚禁蒋勤苏启航徐阳，不会囚禁那个莫名惹到她的高泽，当然也不会囚禁他。

        妈妈给他筹码，是为了让他成为这样的人吗？

        江立缓缓搂住齐烨。

        齐烨一手揽住江立禁止他后退，带着酒的拇指按在江立上，吻下来。

        他本来就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