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自己说这句话时眼神有多么柔，小虎也看不见，因为方叔叔同他说话时，一直都是个温柔似水的人。

他觉得自己像是味觉要失灵了。

方起州抱着他睡觉，手臂伸长，垫在他的后颈窝，完美填补这点人的空隙，然后揽到他的前，手心穿过睡衣底下，抚他腰上那截常常会感地颤动一下的肌肤。

方起州拿了药膏很快到家，他怕这药味奇怪，开了第一口是涂在自己的上，发现就是薄荷的凉爽感罢了。小虎伸出让他给涂药，那被他抓着，十分感地偶一抽搐，往回扯。方起州小声告诉他，“忍忍，先别动。”小虎试图用眼神回答他，不是他想动，而是上的神经，不怎么受他这个主人的控制了，喜欢调地一弹一。

他叹了口气，深深地注视着小虎，旋即在他颊边亲了一口，“你坐着，我去给你买伤膏。”

这一瞬间的方起州，怪罪起了

可牙膏也有苹果味的，店员可能不知。

“……嗯。”他打了个哈欠，不知方叔叔又想出了什么好玩的。

“嗯。”他应了一声。

后来药膏干掉了，他用凉水冲掉，每隔一会儿就在嘴里一口凉水，到了晚上，他感觉好多了。

“小虎。”

“明天我们早点起来看日出好不好？”

方起州了他的发，前额上方的，有一五公分长的伤疤，他摸了摸，小虎完全没有感觉的模样。

巧克力，哪知那么，他只喝了一小口，舍不得吐出来，在嘴里得脚，最后还是给吐出来了，可是疼得不行，浸泡了许久冷水后，就不疼了，可是特别麻。

随后的二十分钟里，小虎一直坐立不安地试图收回，让它重回温热的巢，而不是这么生冷不忌地掉在外面，那样很难看，也很难受。他坐得有些麻木了，就维持着那个伸长的模样，站起来了一节广播，他用力地伸展双臂，小心地活动着颈椎，不让它跟着一样麻木起来。方起州出神地望着他活力四的影，脑中不可避免地想到，方艺巍那个酒瓶下去，小虎了多少血，大概场面很吓人吧，那么长一条伤口――方起州觉得那陈旧的伤口，用伤疤在自己心脏表深深地划了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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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意袭来，小虎好似听明白了，轻轻点了下，他睫倦怠地垂下，呼逐渐进入酣眠的频率。

谁瞒天过海带小虎去治疗的？或许是徐菁，除了她，方起州想不到别人了，而小虎的亲生父亲是谁，这也是个谜，是否还活着，是否知这个儿子，如果知……那为什么要丢掉这个儿子，为什么要把他丢在那种人家？！

方起州顿了顿，“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了。”

方起州去了最近的药店，有专门的伤药，店员说是牙膏味的，不苦，方起州问有没有苹果味的，店员愣了愣，旋即笑着说，又不是吃糖。

小虎消失的那四个月，就是在手术，修养，可能脑震，可能也吃药，吃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一些致使记忆错乱禁止药物。

方起州轻轻抚摸他的发，将发丝撩开些，去看那伤疤，医生说是开颅手术的痕迹，那个酒瓶，对他的大脑，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