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雪了。正元十五雪打灯啊。”若水抬起手臂接住几片，“我记得那年元宵也是下雪呢。”

侧过子两手撑在若水边，虚的眼睛像是两颗黑色的玛瑙，深邃而带着莹的光泽。

紧紧贴着若水躺下来，虚既不去看月亮也没去看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清风与静谧。

“哈哈，小和尚，你，都会说情话了呢。”手背贴上虚的脸颊，细腻的感很是舒服，若水缓缓动着手背，慢慢吐出几个字：“我都喜欢。”

“小和尚，你最近的胆子愈发大了呢。”手指摩挲着刚刚被亲吻过的，若水笑得越发甜美，伸手抓过用法术浮在边的酒坛子递给虚，“尝尝这个，过年的时候回观里起出来的，我酿的桂花酒。”

虚不言，屈跪了下来，捧着若水俊美的脸庞在那樱红的上轻轻落下一吻：“如你所愿。”

虚接过酒坛子坐了起来，仰饮了一大口。

“哈哈，你现在可真是酒肉和尚了。这一成了正果，你倒不规矩起来了，什么酒戒色戒全破了，这要是让苦禅老和尚看到，还不拿着禅杖敲死你啊。”

虚淡淡一笑，忽而感觉背上凉凉的。

虚抿一笑，俯□子在若水丝绸一般的面容上落下一吻：“我以前从未想过能有一日这样与你在一起。总觉得最好的结果便是我们各自成了正果，你飞升我成佛，从此忘情。”

“难你说的是……我记不清了。这么小的事情你还记得？那时候你也就两岁吧。”虚虽是带着几世佛缘转世的，没正式开始修行之前也和普通小孩子一样，对小时候的很多事情记得不甚清晰，比不得若水这种千年不见得出一个的灵童，一岁的时候他师姐骗了他一块点心都能记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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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你要是真忘了，我可真的要踹你了。”若水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虚用力攥住了。

“爷我是谁啊，当然记得。”若水拍了拍虚的脸，有些不悦，“我说小和尚，你不能真忘了吧？”

虚闭上眼睛，神情平和

“是下雪了吗？”

“你这小和尚，怎的修为越高记越不济了？除了那一年，还有哪一年的元宵那么热闹啊。”若水坐起来，斜撑着子回瞪着虚，“你要是敢说你忘了，信不信我把你从房上踹下去。”

抓住那只拍着自己脸颊的手，虚吻了吻那细的掌心，却是不说话。

，我可是要心疼的。”黑色的瞳仁里是妩媚的绵绵情意，若水微微仰起，倒着看着就站在自己胳膊旁边的虚，“有你在，我又怎么会冷呢？”

“造化弄人，天意不可测啊。”若水拍了拍虚的背，示意他趴下来抱住自己，“我记得你小时候也可爱的，会脸红会讨我欢心，怎的后来就变成木桩子了？是不是苦禅那老家伙折腾你了？以前爷我和他过招有些吃力，现在，哼哼，他要是真对你过点什么，爷我这就去枯荣寺拆了他的庙。”

“哪年？”虚一愣。趴得久了总怕压着若水，虽然知他没那么弱，虚还是翻躺到了一旁。结实的手臂从若水柔韧的腰下穿过，从另一侧揽住了眼中闪着光的小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