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哭够了,我接过李东赫递来的纸巾
了
眼泪和鼻涕,“除去渽民之外……和我,和扬扬都有关系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了。所以……拜托你们,请……”
我正愁不知从何说起,谁知李帝努叹了口气,“你放心说吧,子颜,我们已经什么都知
了……昨天坐缆车的时候,渽民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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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扬扬“嗯”了一声,他脸颊瘦得凹陷下去,看上去
神不振。“那你跟她呆了这么久,看没看到她
边有其他男人?”
说完后,他再次发出自嘲般嗤笑,“话说回来,这种事,她怎么会和我说呢。”
然后,罗渽民风风火火扬长而去,他一向不会这么着急的。李东赫李帝努背对着那人,所以没看到他的脸,见我们俩反应都如此的反常,他们俩此时脸上都是“???”。
k有事走了,李帝努和李东赫见我形单影只,便邀请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我连忙摆摆手笑了笑,表示无事发生,夹了一筷子鲜
的鱼肉,不知
为什么,落在我嘴里就是一整个食不知味了。不为别的,只为刚才我和罗渽民都看见了他的脸——太过熟悉的面孔。
“……!”我震惊不已,第一反应是罗渽民居然这么坦诚,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又一下子什么都懂了,“是啊……是啊,我早该想到的,你们三个可是笃立方啊,他什么都不瞒你们两个的。”
罗渽民点了点
,“我照顾她这么久,她倒是没有
出一点出格的行为,你吩咐下去的那些事,细节她也都
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罗渽民点点
,仰
灌下一大杯水。谁知他喝完之后,眼神却飘向了餐厅内的另外一个角落,同时,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坐着一个人,
着墨镜和鸭
帽,穿着黑色的T恤衫。
“是啊,”李帝努点点
,“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实在不能说,我们就不问了——”
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偏偏是我呢……为了那个人,我曾经不知
我还能这么勇敢,还能承受这么多,可是,为了他,我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我一忍再忍,眼泪却还是忍不住决堤,再也说不下去,他们知
一切,所以他们理解,想到这里,我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李氏兄弟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静静陪在我
边,承受着我崩溃到无助的眼泪。
如果我那一刻的失神还不足够说明一切的话,那么,罗渽民慌乱地离开这里,应该就足以证明那个人的
份……是的,他就是微博上所说的,来到日本横滨的小刘总,刘扬扬。
与此同时,一辆保姆车停在横滨街
,引人注目的是窗
都被贴了黑色的防窥
,压抑得密不透风。罗渽民
着气,“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偏偏叫她给瞧见了?”
李帝努对李东赫摇摇
,转
向我,“子颜,快吃鱼吧,烤久了就焦了。”
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哦,好……”
“是啊,”李东赫也
,“看你们俩饭也没怎么吃好,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罗渽民听到这个问题,立刻联想到医院里那两个人高
大长相相似的男人——金
英和郑在玹。只不过,他还是保持中肯地笑了笑,摇摇
,“我不知
。”
“所以,你现在的心情,我们都懂的。”李东赫也拍拍我,“你不要怕,这点消息不会走漏出去半个字,尽
相信李氏家族吧,因为我们是你的家人啊。”
“都
顺利的,托小刘总的福。”
李东赫和李帝努对视了一眼,同时应
,“放心吧,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忐忑,可以用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来形容。李帝努和李东赫总归是我的亲戚,对我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饭后,我同他们一起坐在他们租的车的后排,李帝努拍拍我的肩,“子颜啊,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和渽民都怪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告诉我们吧?”
着墨镜和鸭
帽的男孩缓缓开了口,“先别说这个。一切都还顺利吧?”
“不……”我摇摇
,犹豫再三,缓缓开了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是……刚才在饭店里……我,我看见扬扬了,我看见他了……”
他摘下墨镜的一瞬间,正和我的视线对上。看见他的脸,我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声响。李帝努连忙帮我捡起,又叫来服务员给我拿来一双新的。
那人见我们发现了他,便站起
迅速离开,与此同时罗渽民“唰”地一下站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吃多久,罗渽民急匆匆赶了过来,坐在了我的
边。我对他点点
,“还没吃饭吧?先喝口水,再吃点鱼吧。”
今天的午餐是烤鱼,我盯着烤盘上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鱼,不禁想起在汉江边上刘扬扬请我们四个吃过的烤鱼,也是那样美味。见我神思恍惚,李帝努也有些担心,以至于在李东赫拿筷子想夹鱼肉时制止了他,李东赫还有点疑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