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下意识思考了一下，她的停顿被杨琰看到眼里，浮出一丝笑意。她的心里忽然有点不安，争辩：“他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爱他的。”

杨琰：“是么，你可能不知，燕国内乱了。”

这一眼冷冰冰的，让杨琰心里不是个滋味。

翌日，柳妈的消息没到，杨琰倒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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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该归国了。”

“何必如此？”杨琰淡淡一笑，：“你爱他？”

他淡淡：“时至今日，你还在恨我。阿初，其实咱们很久都没有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过一次话，我知你怨我，但是我是迫不得已――”

她狐疑地抬起脸。

阿初才晓得他是有意刺激自己，便垂下眼，不去理睬。柳橙之死，虽然表面上与杨琰无关，然而阿初坚信，这必定和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莫非便是那位楚王妃遣人来杀自己？阿初思及此事，不觉看了他一眼。

杨琰替她回答了这个疑问。“因为他也爱你吗？”他颇是凉薄地笑：“他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不过是燕国给我们的质子。当初父皇应允这桩婚事，确实有想助他之意。这样看来他真是爱你，到了什么都不顾的局面。可这计谋是小妹提出的――她不要他，那他便顺着台阶往下，也算讨好了我晋国。”

阿初呆住。她感觉自己的麻了，说不出话来。她当然怀疑过刘汐月参与陷害自己，却不敢面对这个血淋淋的事实。为什么？

她不理会，好似没听到这一句话。

杨琰见她静的跟一尊佛似的，心里酸涩，又试探：“昨夜景王遇刺。”

“殿下，您救了她，可救不了自己。此后燕国回不去，大晋又在杨家

“呵，”他笑了声，忽然抬起阿初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那他也是真的爱你！为了得到你，他将贴玉佩交给楼骜，最后出现在你的上！我知此事是我小妹和怀安设计陷害，但没有他的参与，如何能成？”

“殿下，多年布局，若是此刻不归，怕是此生都要浪迹天涯，无容了。”

她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空气，一字一句：“阿初有夫君。”

他指着远的山林，轻声：“可我的妻子还在那里。”

阿初见他进来，也不抬，兀自望着圆桌上的茶盏发呆。杨琰在她的旁坐下，忽然来了一句：“我成婚了。”

“嗯。”柳妈沉重的点。

燕国皇帝病入膏肓了。

晨光熹微，他立在寒风中，抿着，没有说话。往下是晋国的繁华京都，再往另一边望去，是燕国的广袤山川。

“啊？”阿初猛然抬起，瞪着他：“你说什么？他怎么了？受伤了没？”

南有晋国虎视眈眈，北有游牧民族时不时扰。燕帝有三子，各自有权臣拥，互不服气。如今太子未立，乱局一即发。

“那现在呢？”阿初打断了他的话，轻声：“既然你已成婚，我已嫁人，又何必如此。”

“没有。”他冷冷：“因为这个故事是假的，但是我成婚是真的。”

“是，因为我。”他的声音忽然柔和起来，又有些歉疚和痛意：“所以，我知痛了，我再也不会错过你。阿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

阿初默然片刻，忽然抬，：“那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