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有些被吓到，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就像是父母打架的时候，孩子总是有些无措的。

“那你应该明白我没太无情。”叶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无力得很，连握起这样的动作都要费尽全力才行，其实他也不愿意心慈手，能到的话，他当然会选择杀了斗牙王。

杀生脸上的红褪去，迟疑地看向斗牙王，斗牙王偏过默认了，杀生张嘴住叶一的手指，闭起眼睛，变作少年模样，纤细的靠在叶一的怀里，他了一下叶一的手指，将叶一的手指出去，面上表情更加冷漠了。

叶一将手中沾满了淫水和血迹的黄瓜扔掉，站了起来，有些晕，他晃了一下才站稳，杀生伸手想要扶他，慢了一步，最后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抿着嘴也不说话，视线落在地上，不敢抬面对明显情绪不对的叶一。

“斗牙，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叶一也不恼，就站在原地，视线淡淡地看过去，疏离又陌生。

先给他灌输一些奇怪的知识吗？一岁？妖怪的一岁有多长，十年还是一百年？”叶一的手指勾进他的口，两指轻松地被斗牙王了进去，叶一用手指着他，被熟了的花只是抽插几下就发出了水声来，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银丝，叶一将淫抹上杀生的嘴，手指挑逗着他的，“这幅样子也看腻了，变回你原本的吧。”

“嗯？我似乎猜对了。”叶一低声念了一句，终于将黄瓜抽了出来，一大团血污紧跟着了下来，从斗牙王打开的双之间落在沙发上，斗牙王的后有些闭不拢的张开一个小，他用手背盖住脸颊低声哭泣着。

斗牙王没回话，缓慢地挪了过来，手指着叶一的衣角，“我明白……我知、是我错了……你不要走。”

叶一完全没有想给他快乐，黄瓜往深插去，终于像是插进了什么地方去，斗牙王尖叫起来，瞳孔紧缩，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双紧绷，叶一用力地插了几下，斗牙王啊啊地叫了起来，声音凄厉，指甲变得尖锐坚，布艺沙发被轻松撕破，他的上都泛起了妖纹，一厚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大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三人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懵，斗牙王下赤着，有血迹从他两之间落，他面

叶一心里了一声果然，将手中的黄瓜抵在斗牙王的花口磨了磨，强行插进去，斗牙王有些痛苦地皱起眉，缩起想要躲闪，被叶一拉住了脚踝，他低呼着，“呃……不、不要太进去……满了……”

被强行剜掉肚子里的孩子，斗牙王脸上苍白浑都是冷汗，子一阵阵地颤抖着，叶一看了他一会儿，起往外走，斗牙王终于还是抬起手用妖力束缚住他，不让他离开，“你、你不许……”

然而这样的态度让斗牙王看见了更是恐慌，他宁愿是看见生气的叶一，也不要这样冷淡的，他脸上都还有泪痕，却强撑着坐了起来，想要向着叶一靠拢，“记、记得……”

“不是还有很多吗。”叶一无情，径直把黄瓜全插了进去，大幅度地捣弄着，布满小突起的黄瓜过他的心，带给斗牙王半是痛苦半是欢愉，他的手指都揪紧了下的沙发，双分开，一条挂在沙发靠背上，两眼紧闭，嘴里低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