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初一问。

499。

突然对自己有些恼火。

海滩上不少人，初一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注意到，都是双双对对的。

之前那种感觉再次扑面而来，他不得不再次转开，瞪着那边的海水。

“旧的这双帮你放盒子里吧？”导购问。

眼前的海是黑色的，泛着光，涌动着的时候有白色的小浪尖儿，看上去深沉而又可爱。

他往前看着：“哪儿呢？”

本来还有更便宜些的，但初一还是挑了这双。

他知晏航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让他买双好点儿的鞋而已。

没等初一回答，他转跑进了旁边的小超市里：“给我拿个红包，生日快乐的。”

“我帅。”初一说。

“因为我被你土着了，”晏航拽着他胳膊，“走吧，红包里有五百块，买不了太好的，但也差不多了，鞋这东西，一分钱一分货，你买十双五十的，不了一双五百的，懂了吗土狗。”

“走吧，去看海。”晏航笑了半天。

“是。”初一点。

小声说，“小姨说送，送鞋走，得远。”

“这片儿都是石的，”晏航在他旁边坐下，“周末你要有空出来，我带你去看沙滩吧，之前崔逸带我去过一次，五星级海滩，不要钱，还没什么人。”

晏航手里拿着个红包走过来的时候，初一突然又有些想哭。

“下去站会儿？”晏航问。

“啊，”初一应了一声，“要不你……”

“谢谢，”初一对导购点了点，“帮我装，起来。”

记忆里无论是照片上还是视频里的海，都是白天，阳光沙滩比基尼。

“嗯，”晏航笑了笑，“可能就咱俩不是。”

“不要了。”晏航跟他同时开口。

初一有些激动，加快了步子。

“嗯。”初一点。

吃饭的地方离海边不是特别近，走了得有二十分钟，初一闻到了海风的味，就像他第一天在火车站闻到的那种味。

“这样啊，”晏航往旁边看了看，“你在这儿等我。”

“白天这会儿就能看到了，”晏航往前指了指，“走过去就是，可以下去到礁石边儿上看看。”

他俩顺着台阶下到了礁石上，离他们还有些距离，初一找了块大而平的石坐下了：“我以为有沙，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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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这儿谈，恋爱的人，多啊。”他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

“我真好，”晏航说，“我知，知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吗？”

“给，”晏航把红包放到他手里，“生日快乐。”

然后就看到了海。

“懂了。”初一觉得被晏航抓着的胳膊都不属于自己了，弱得一个劲儿发麻。

接着就听到了有海浪的声音，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听着有些寂寞。

“好的。”初一回答。

“你真……真，真……”他有点儿说不出话来。

初一站在岸边。

“什么鸡，屁？”初一愣了愣。

拎着鞋盒往海边走的时候，晏航问了一句：“你是要留着纪念吗？”

“好！”初一笑转看了晏航一眼。

晏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有屯积癖么？”晏航说。

就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