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模糊了的疼痛瞬间苏醒，一片钻心。

走到小卖门口的时候，几个人从里晃了出来。

“走啊，”老板回过冲梁兵吼了一声，“还想打啊！”

“没。”初一笑了笑。

初一习惯地停下了，往后退了一步。

初一被踹得脖子猛地往后一仰，跪到了地上，再顺着惯往前一扑，手撑地的时候在满地的石渣上蹭起一阵灰尘。

“闭嘴！”梁兵瞪了老板一眼。

梁兵转过。

“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吧！”梁兵紧跟着一脚踹到了他后背上，“我看你还他妈狂！”

“啊，”初一应了一声，走进了小卖，从兜里掏出钱放到收银台上，“烟。”

老板拿了烟给他，始终一脸震惊的表情。

梁兵顺手往旁边抄起了小卖的拖把冲了过来。

“那你还打上人了？”老板还是瞪着他。

梁兵扔下了拖把，看了初一一眼，转带着小弟往街上走了。

初一把烟放到兜里，转走出去，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了小街上。

他上全是那天跟跟梁兵打架时还没好的伤，洗澡的时候他都能看到上有大片淤青。

他从来就不需要谁来给他撑腰，晏航帮他也不是撑腰，那是朋友。

拖把抡到腰上最大的那片淤青上了。

老板拿走了初一手里的棍子，看着他：“你疯了？”

梁兵似乎没有从那一棍子里回过神来，瞪着他半天都没动。

撑腰？

“哎！”小卖老板跑了出来，“干什么！在这儿就打上人了！梁兵你也太混了！”

棍子砸到梁兵脑袋上时，震得他虎口发麻。

那就这么着吧。

初一慢慢站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拖把。

初一准备抡出第三棍的时候，老板拦在了他面前：“初一！你干什么！”

初一抡起棍子对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两棍子砸完，梁兵似乎是被他砸蒙了，他却突然像是喝了一盆清凉油，清醒得都能感觉

棍子应声而断。

初一转想跑开的时候，拖把抡到了他腰上。

一个小弟回过神，扑了过来，初一再次抡起棍子，迎着他也扑了过去，一棍子砸在了他肩膀上。

但是既然这事儿已经开了，初一脚踩往拖把，手抓着杆子猛地一扳，拖把杆咔地一声断掉了。

梁兵这才抬手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盯着自己满手的血又看了一会儿，才梦游似地说了一句：“走。”

“你……妈…………”梁兵震惊而又迷茫地说了一句。

小卖就在几栋楼旁边，来来往往的邻居不少，都是十几年的邻居，这会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哟。”梁兵一抬眼看到他，眼神顿时变了。

他拎着棍子往梁兵后走了过去：“梁兵。”

“你以后，”初一指着梁兵，“见了我，绕着走。”

梁兵像是被打蒙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几秒钟之后，血从他发际线那儿了下来。

“哎哟我的天哪！”一个大妈尖着嗓子惊恐地喊了一嗓子。

半截棍子飞到小卖老板跟前儿，他才跟被扎了似地了起来：“初一！”

是梁兵，还有他的小弟。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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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只觉得后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