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航笑了笑。
初一贴在树后
,盯着晏航家的门。
崔逸应该是这家烤串儿店的常客,一进去服务员全都认识他,点完烤串儿之后老板还亲自送了个大果盘过来。
“赶紧去烤。”崔逸挥挥手。
“走,吃饭去。”崔逸把手机收好。
“比你认识他年
要长,”崔逸笑笑,“他笑傲江湖最嚣张那几年。”
难受。
老板走了之后,他看了看晏航:“你跟你爸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啊,”崔逸停了一会儿,眼神有些飘,像是在回忆,最后却只是笑了笑,“说来话太长了。”
晏航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一个字,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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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难受。
初一非常难受。
早上晏航才走的。
不,那里已经不是晏航家了。
“嗯,”崔逸指了指晏航,“我干儿子。”
“还行。”晏航笑了,他想象不出来老爸跟别人
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样子。
在他坐在回来的班车上时,晏航走了。
除了难受,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堵。
“就烤串儿。”晏航说。
他没有
会过这样的感受,这种难受甚至压过了老爸卷入杀人事件,压过了他被人说是杀人犯的儿子。
,”崔逸说,“朋友圈里的仙女儿都发花花草草,我总发烤串儿实在太不和谐了。”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已经搬走了。
“我帮你问问,”崔逸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吃。”
“你要是想找个地儿上班,我可以帮你问问,”崔逸说,“有这个想法吗?”
“我一直想去西餐厅,”晏航说,“正规的,就是不知
行不行。”
“长得还
像。”老板说。
他没有过朋友,现在才第一次知
,失去一个朋友会有多么难受。
“今天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老板说。
而现在,他甚至没有留下晏航的一张照片。
就是今天早上。
“……哦。”晏航不知
应该怎么接话了。
虽然晏航一开始就跟他说过,他们在一个地方呆不久,前几天他也已经有过强烈的预感,觉得晏航会走。
“你下月生日了是吧?”崔逸问。
“你英语是不是
好的,”崔逸说,“你爸跟我
过牛
。”
起码能再见一面吧。
老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笑了起来:“我意思就是,都帅,都帅。”
“你们认识多久了?”晏航问。
“烤串儿,”崔逸说,“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
房东大姐说了,他早上就已经搬走了。
“不是,我一直记得,”崔逸说,“就是不记得是几号了,你出生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一丁点儿,特别丑,没想到长大会是这样。”
“嗯,”晏航看了他一眼,“我爸告诉你的吗?”
“你这情商是怎么能把店开了十几年的。”崔逸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会认识的?”晏航又问。
问问他还会不会回来,问问他要去哪里。
手机里唯一存着的,只有他偷拍晏航时拍到的那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锅盖。
“吃什么?”晏航问了一句。
晏航没再问下去。
他如果早一天回来,早一点儿联系晏航,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