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歹算是睡着了几个小时吧，他拍拍自己的表示安。

“要跟我换个屋吗？”晏航走到他边往外看了看，“你这么特别的晨练姿势居然没有人驻足观赏……”

拍的是今天老爸挑的那颗红色圆石，已经打好眼儿了。

手机上有一条消息，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初一发过来的。

-嗯，交叉的眼，这样可以穿两绳子，不容易掉，明天我把那颗黑的再打一个眼，多穿一绳子

一张照片。

天已经蒙蒙亮了。

扬手。

能睡着是件好事，睡着了老梦就很郁闷了。

他努力地想要跑得快一些，能跟老爸的距离近一些，想要看清老爸的脸，看清那个女人的脸，但始终差了那么几步。

-打了两个眼？

“小初一！”老爸满意地把钱收好，叫了初一一声，“愣那儿干嘛呢？”

看不清脸。

-你这是加班加点啊

刀。

“叔，”初一走了过来，站到窗台前，“你干，干嘛呢？跟挂了张，画，似的。”

他瞪眼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了神。

在床上又赖一会儿，他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晏航啧了一声，从兜里拿了五十块，把花生豆换了出来。

“真能心啊。”晏航枕着胳膊闭上了眼睛。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驻足了。

满眼的血。

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晏航奋力地睁开眼睛时，还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打鼓似的心也还没有平复下去。

晏航从旁边的一包花生豆里了一颗放到了老爸手里。

晏航看了看脚踝上的黑石，叹了口气。

虽然不用想就知是老爸，但这个仿佛老神仙要法的姿势还是有些太新颖了。

“我抽你啊，”老爸笑着从窗台上下来，“吃早点了没？进来一块儿吃？”

晏航听乐了。

航回了房间，上耳机躺到了床上。

但他却肯定地知那是初一的爸爸。

不过……初一这样长大的人，差不多已经是金刚之心了吧。

初一的这种状态让他有些不是滋味儿，总觉得这小孩儿有人对他好一点儿就全力以赴对人好的格以后会受伤害。

“谁说没有的，”老爸指了指突然从旁边愉快地跑着出现的初一，“看到没，他上就得驻。”

刚走到客厅就被吓了一，窗台上盘儿坐着个人。

“还……带……画……框。”初一拉长声音慢吞吞地又补了一句。

不过刚一转过来就看到了窗台上打坐的老爸，显然有些猝不及防，愣在了原地。

“驻足了。”老爸打了个响指，手伸到了晏航面前。

初一上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还是红石，是穿好了红绳的，但是红绳不是单穿过去的，而是双线，形成了一个X形，在石两边打上了结。

特别是也梦不着什么好事儿。

“吃了，”

初一看上去心情不错，步子轻快的。

他跟在老爸和一个女人后在黑暗里往前跑着，很冷，而且害怕。

“别抠门儿。”老爸还是伸着手。

“我发现早上客厅窗这边空气要好一些。”老爸说，“我屋那个窗外边儿大概有个卖油条的，天天四点就炸上了，全是油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