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雾中行走，全都不敢掉以轻心。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愈微会来这个地方，毕竟他走得那样决绝，仿佛赴死一般。

厉靖言说得对。

厉靖言眼神微闪，他当年像只丧家犬一般被人追杀到此，是见过上云秘境最中心位置生长的那株异变佛莲的。

“这可说不一定，得等到雾气彻底散开才会明白。”

风一，竹叶被拍打得飒飒作响。

“雾散开了，抓紧时间。”

就好比景丞的事，他都已经当上了仙盟的盟主，为何不追查下去？

“不你是在何看到的，这种地方修士和妖兽尚且不能活，更别提是个凡人，没变成怪物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对于厉靖言来说，是孤注一掷的梦。

他进仙盟的初衷，不正是为了景丞吗？

厉靖言皱紧了眉，仍然忍着疼痛朝前。

“看来你是为了他而来。”

雾气终于散开，四周的景色全都浮现于眼前。

厉靖言忽而懂了，乾元不顾危险也要跟着他来的理由。

―

这里的雾无法用法术弄散，接到肌肤时，仿佛会将人给灼伤一样。

“他不是怪物！”乾元立刻解释了起来，“我幼时被他救过，也是见过他的，他怎么可能是怪物？”

“这可怎么办，上云秘境全是异变的妖兽，乾元一人怎么对付得了？”

素回点了点，本想问问乾元颜风凌的事，哪知他一回，后已经没了乾元的影。

“你的意思是……？

“你若真对愈微如此在意，当时何不拉住他？”

若说世上有什么能治愈殷牧悠，便一定是那东西！

入眼满是岑天的竹林，各种异变后的灵株，长满在四周。刚生出的新篁竟同厉靖言一般高，尖锐的破土而出。

金色半透明的花，溢出肉眼可见的灵气，是唯一能控制混沌灵气的地方。

“这附近诡秘至极，他或许不是被妖兽所伤，而是跌入什么地方去了。”

厉靖言不再多言，本来愈微这种人，不仅背叛了他，又将牧悠害得这么惨，再次见到他，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乾元忽而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这一句话却深深戳痛了他的心。

不知过去多久，周围的雾渐渐淡了许多，至少不像是方才那样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难记载是假的？颜风凌说了谎？

乾元并不想隐瞒，便将此事全都说了出来。

这百年时间，他从懵懂少年到如今的耆艾老人，不正是想还他的救命之恩？

在那株佛莲四周，灵气全都变得温和，就连守在附近的妖兽也不会吃它，视它为上云秘境圣物，那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本。

无论什么原因，他都要感谢乾元送来了上云秘境的消息，或许这里面的东西真的能唤醒殷牧悠。

他立将藤蔓朝四周蔓延，想要探查乾元下落。

乾元嘴蠕动了两下：“下次，我会好好拉住他。”

那声音格外刺耳，让厉靖言眉紧皱。

徒弟？本不可能。这种地方待得时间略长一些，便会承受不住。”

只是可惜了，下次若真发生冲突，便得和乾元为敌。

素回大惊：“乾元！”

“距离中心的位置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