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赶紧清洗一下伤口。”谢书逸吃了一惊,连把卫彦拉到床边坐下。
卫彦的话像一把小锤,重重砸在其他三个人心里。
些。
穿着破旧的衣衫,
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没日没夜在上虞的风沙里劳作。
“彦哥,你以后晚上别出去了,乌那族来了。”云秀山凑在卫彦
旁,低声说着。
他胳膊上有些伤,勉强用衣服袖子捂着,却能清晰地看到
了不少血。
他们突然觉得生活这样压抑,
卫彦本来不想喝,但看着云秀山眼眶都红了,便没有拒绝,接过一口喝干净。
“是被事情耽搁了。”他们正说着,卫彦推开门走进来。
最大的谢书逸干瘦干瘦的,个子倒是高些,小一些的云秀山看起来瘦瘦小小,和比他小两岁的沈奚靖差不多大小,他年纪大些,反而比沈奚靖胆子小,而沈奚靖,虽然最小,却从来都没有苦恼过,干活一点都不比他们少。
对于那些囚犯来说,反抗这个词,早就成为历史。
沈奚靖虽然只有八岁,但是他们几个早就不像孩子,看着外面沉甸甸的落日,也跟着急起来:“彦哥怎么还不回来?谢哥要不我们出去找他吧。”
家里没有药,谢书逸只能翻找出一件还算细
的干净内衫,撕成布条给卫彦包上。
除了徐海过世那天,他们三个就再也没有在夜晚出去过,只有卫彦,经常一个人,去吊唁死去的亲人。
“你还没说,你今天发生什么事情?”谢书逸见他都没回答一开始的问题,板着脸问。
云秀山站在一旁拼命点
,谢书逸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摇摇
:“再等等,说不定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好,我今天再出去最后一次,以后晚上再也不出去了。”卫彦摸摸云秀山的
,笑着答应。
在大梁的四大边城里,上虞是
刑犯最多最集中的地区,城外就是荒漠,朝廷
本就不担心他们逃跑。
“怎么回事彦哥,你遇到什么麻烦?”谢书逸皱着眉
问。
在他们几个人里,云秀山
子最
,最好说话,也最胆小。
伤口并不深,但是很长,一看就是刀剑所致。
每日在风沙里劳作,时间久了,他们便被驯化。
这点红糖,还是他们好不容易攒钱买的,上虞虽然荒凉,但是也有些好东西,比如甜味足的白砂糖和冰糖,还有杂质很多的红糖与散糖,白砂糖与冰糖价格太贵,他们
本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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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彦脸色有些苍白,沈奚靖端了杯红糖水给他,让他补一补。
那些死去的同伴,多半是因为病而无药,衰弱而亡。
因此虽然谢书逸心里着急得很,却不能把两个小的扔家里独自出门。
这一点点红糖,还是卫彦跟杂货铺子老板磨了好久,老板才心
低价卖给他的。
夜晚的上虞不像帝京,静谧平和。
卫彦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我今天下工的时候,碰到乌那族的人了,他们去我上工的那一片抢人,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反抗。”
卫彦重新穿好衣衫,低
看着他们几个。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
?
这里的夜晚寒冷,寂寥,且危险。
他们在上虞生活大半年,虽然生活极为艰苦,却从来没人受过伤。
他们,都还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