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炎呼了口气，发已经被汗透了，衣服也贴在上，他边走边抬胳膊从肩后把衣服扯了下去。秦放坐在地上看着他，还笑着说：“太感了炎哥，这要是有观众的话就凭你这一个动作你就能出了。”

秦放拄着气，弯着子抬眼看着他笑：“……来。”

聊到秦放盲区了，他也知自己帅，但为什么一直没女朋友这点他确实不清楚，可能眼光太高了。秦放失笑：“就单着

刑炎闻言挑了下眉。

刑炎走过来，用衣服随便了脖子和发，手里掐着衣服，上只剩灰色运动。

刑炎挑眉看着他。

刑炎不答反问：“你有？”

“朋友”这个词秦放顿了下才说，说完自己先笑了，脸大。刑炎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下肩膀：“无所谓。”

刑炎抬起胳膊，用袖子了汗，看着秦放：“还来不来？”

“我很少看见男的像你这么白，”秦放还在说，“一白显得你更高冷。”

俩人也没急着走，一个靠桌子站着，一个在地板上坐着。

秦放摇：“不打了。”

刑炎没想跟他聊高不高冷白不白的事，过去给他拿了瓶水扔过来，秦放抬手接了。

他说来刑炎就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嘭”的一声，直接发了球。

聊天么，想到什么聊什么。

刑炎也稍微有点，他深呼调整了下，之后说：“基因带的。”

“我上次踢他了，”其实这事之前秦放就好奇，只不过没好意思问，现在问了出来，“我又踢了他一次，这事你知不知啊？”

秦放摇：“无。”

刑炎说：“后天吧。”

秦放抬看他一眼，终于还是问了句：“你咋这么白。”

刑炎还光着上，腰上面着一截腰。他瘦的，但看着不单薄，腹肌还明显的。胳膊反拄着桌子，肩膀上有两个窝。

地板撞击时的“嘭嘭”声，像鼓点，也像男生在运动时的脉搏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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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刑炎站在球网对面，问他。

刑炎两只手在后拄着桌，看着秦放，之后突然轻笑了下，开口说：“……周斯明。”

秦放又问：“有人跟你一起吗？”

“。”秦放笑着骂了句，球没来得及接。

秦放突然问：“炎哥，你有女朋友吗？”

刑炎点，“嗯”了声。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提起这名，之前从来没提过。不过现在已经这么熟了，也不尴尬了，还觉得想笑，秦放也确实笑了，“打扰了。”

刑炎摊了下手：“所以？你不也帅的。”

和刑炎打球太爽了，足够尽兴。腔甚至有点胀痛，满足、畅快。后来秦放扔了拍，掀起衣服下摆了下巴上的汗：“歇了。”

“学校里有一起的？”秦放扬起眉，“同学？”

学期末了，考完试的都回家了，没考完试的也没心思来育馆。整个育馆几乎是空的，之前还有打篮球的，这会儿也都走干净了。

秦放手背了下巴：“那他知不知现在我们是……朋友？”

刑炎无所谓：“知。”

秦放随后改口：“也不是，你本来也高冷，赖不着肤。”

秦放说：“你帅的。”

秦放问刑炎：“哪天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