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饭，嘴角的米粒，畅快地舒出一口气，“你饭真好吃。”

“不多，几万块钱而已，”宋文渊，“但我钱不够，已经让酒吧老板把账单送给你大伯了。”

康天真冲过去一看，“我去，手指割破了！”说着抓起他的手指进嘴里。

“哦，”康天真拿了碗筷跟在他后，犹豫半天，还是将到嘴的疑问咽下肚中，算了，还是别戳人家伤疤了。

“……”宋文渊噗嗤笑出来，给他夹了一块回锅肉，“不会安人就别说话了，专心吃你的饭吧。”

宋文渊，“早就应该放弃了，你们其实并不合适。”

康天真撑得歪在椅子上不能动了，看着他忙碌的影，“哎，多谢你昨晚把我带回来，还给我善后，一共赔了多少钱？”

香椿抱、酸辣土豆丝、保鸡丁、回锅肉、豆腐羹，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让康天真吃得一脸满足，猛吃两大碗米饭。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盒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里年轻的妇人怀抱着孩子，对着镜笑得十分柔美。

康天真嘿嘿一笑，低扒饭。

宋父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紧钞票，嘴哆嗦着，片刻之后，突然一脚踹翻鞋柜，转冲出了房门。

“一般般，”宋文渊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你起得太晚，午餐推迟到了下午茶时间，来，帮忙拿一下碗筷。”

“呃……没什么，”康天真靸拉着拖鞋跑到厨房，看到宋文渊系着围裙，正将一盘香椿涨鸡从锅里盛出来，“哇，你还会饭啊。”

康天真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憋出一句，“那个……你在这样的家庭中茁壮成长，还是蛮厉害的。”

“！！！”宋文渊心猛地漏了半拍，手

“唉，这个女人太狠毒，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当着那么多人打我脸，”康天真一脸生无可恋地摆摆手，“我决定要放弃她了。”

捡，了厚度，勉强满意，伸手去翻他的盒子，“你小子还藏私……”

“看样子你们父子关系不太好，”康天真抱着碗委婉地说。

“不提她了，从明天开始我要换个女神，”康天真扒着手指认真地思考，“你说我去追谢家的谢华梳好，还是追方二小姐方澜栀好？

“嗯，”宋文渊点，“他嗜酒如命，挥霍完爷爷的棺材本，打走了我妈，所以我不喜欢他。”

“……”宋文渊手一抖，一个盘子摔碎了，嫣红的血水滴在了洗碗池里。

“嗯？”宋文渊从厨房探出来，“怎么了？”

听见外面许久都没有了动静，康天真打开卧室走出来，看到客厅里干干净净，春风从窗进来，窗台上落满了零碎的花，除了墙上还没干透的酒渍，丝毫看不出这里曾发生争执。

“谢谢啊。”宋文渊起收拾餐桌。

“我日！！！”康天真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哀叫，“大伯会杀了我的。”

宋文渊看他吞吞吐吐的小样儿就想笑，盛好饭坐在餐桌边，笑，“想问就问吧，出生没法选择，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不忌讳这个。”

宋文渊心情大好，开玩笑，“我应该让老板把账单寄给蒋璧影的，好让女神知你被她伤得有多深。”

康天真觉得自己该不会是梦吧，小声叫，“宋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