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这不大可能，也不太想要。

方恒想了想，把手伸进杨翌的衣服里，轻轻摸了一下，挑眉，“这样摸法，你不觉得会起鸡疙瘩？你看……”方恒把手臂抬起来，果然上面起了一层颗粒，嘟起了嘴，“你要是长的漂亮，我指不定还能摸下去。”

“？”方恒深深看着他，摇，“不像。”

“不。”杨翌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握着方恒的手按向自己，上的汗又冒了一层，真正算是明白自己了，只要和方恒单独待在一块，他就没有抵抗力，也不想抵抗。当那张手握着自己的时候，他自暴自弃的想，浮生偷换，太认真，你就输了……

“我能摸摸不？”方恒问着，却已经抬起了手准备往上戳。

杨翌心情顿好，一阵敞亮，勾着嘴角就笑了，笑到一半，僵着，幽然生出几分可悲感，这全的优点都抵不过嘴角上缺失的两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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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俩人的关系算是确定了下来，杨翌放任自己沉沦了下去，也不再去想要不要方恒回报自己。

“不过……”方恒抬起，视线落在杨翌的嘴上，“排长，要不你笑个？我喜欢你那俩梨涡的。”

方恒歪看他，真心喜欢这俩梨涡，看着就想用指戳一戳，当然还有个重点，一般他能看到这俩梨涡的时候，都代表他家排长心情不错，可以万事好商量，连带着，这俩梨涡更让他喜欢了。

“你看着像不像不重要，我自己知就行，反正我喜欢这样的方式，你要是还想继续下去，就得习惯。”

平日里，杨翌尽职尽责的扮着排长的角色，下来了，也尽了心去照顾方恒，方恒品出了那独一无二的味，虽然有些时候闹腾一下，却也不敢过火。

杨翌屈膝，手肘支在膝盖上面摸了摸嘴，有点儿被伤着了，什么叫漂亮？他就从来没觉得自己难看过！虽然不说在队里尖，也是中上游好不好？五官端正、尉衔在肩，1.82的个儿，练的腰板笔直，半点赘肉都没有，就这样一帅小伙，风华正茂的，真要相亲，姑娘任挑，什么不漂亮？怎么不漂亮？诶……算了……杨翌看着眼前为了坚定自己的说法而蹙紧眉心，可劲儿手臂的小孩，无奈叹气，不漂亮就不漂亮吧，和这货较什么劲儿？

毕竟，方恒还是太小了。

杨翌尴尬的往后躲，下意识的收了笑，却拿如影相随的手指没办法，到底被戳上了，正准备送个免费白眼，下一秒，真的有种倒霉的感觉，眼前的小孩在得逞后笑开了牙齿，眼睛弯弯的看不见眼球，那笑容开心的简直要把他给甜死，口一下就热了，一的力气被这一笑抽走了一半，连腰都有些不直，那脑袋里嗡嗡的乱响，思路凌乱的只能盯着人瞧。

方恒可爱，夺了他的视线，夺了他的心，但是他却一点儿都不想把心真的放在这奇葩的手上，他怕那小孩不珍惜，捧不住，掉在了地上，摔个稀巴烂。

他伤不起。

翌深了一口气，这小孩真的是什么都知，他绝望的闭着眼睛，仰着再悠长的吐出，“不，我是异恋。”

方恒戳了两下，觉得满意，喜盈盈的收了手，然后视线往下一划拉，落在了杨翌的双中间，“还要聊吗？”

就像上次被抓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