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确定是扫洗？”辛娘瞪大眼睛，问。

她说了半句便掐了话，显然是有些忌讳的。付巧言心里好奇得厉害，只想听她多提提后殿的事，但她不愿意说，付巧言便都忍了下来，没有追问一个字。

付巧言吓了一，忙把银子回去，要还给辛娘：“姑娘，我怎么能要您银钱。”

“过来，接着。”付巧言乖乖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捧了过来。

付巧言托着水盆，跟着萱草一起进了里间。

她叹了口气：“如果真去那儿，你必要小心些，那边的事们……”

掂了掂，怎么也有十几二十两了。

“兴许是，也兴许不是，姑姑没仔细同我讲。”付巧言低声。

付巧言也没解释，帮她一起干活去了。

付巧言不明所以看了看辛娘，在她的示意下打开了荷包。

付巧言听她这样细致叮嘱，心里更是感激，忙：“

她在最角落一个小抽屉里翻出一个小荷包，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

付巧言一听便知冯秀莲昨日让大人叮嘱过了，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垂下眉眼：“未曾，只隐约听到说是后殿扫洗。”

她说着，似乎还是不太放心，又：“那边的人脾气都不是太好，你少说多，尽量少把自己弄得这么样干净利落。”

没想到里面竟然装的银子。

辛娘柔和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黑亮的发髻：“好孩子，你收着吧。好歹跟过我，我没本事，只有这点银子能拿的出手，权当感谢你这几天尽心伺候了。”

“巧言，莲姑姑说过要把你分哪里去吗？慧慧呢？”辛娘担忧问。

进以来的彷徨，昨日的害怕，被打了以后满腹的委屈和要离开这里的不舍全都积攒在一起，随着热泪一起打了脸。

等她洗漱好，便叫了萱草出去，留了付巧言在里屋。

辛娘看着她不住地叹气，好半天才似想起什么来，往炕尾爬去。

辛娘盯着她瞧了又瞧，见她两边脸子还有些红，眼眶泛红，却仍不改往日清丽，还平添三分可怜，心里直可惜。

辛娘抬眼见她脸上不那么了，一遍净手一遍：“这药倒是不错，回娘娘再赏，萱草记得收好。”

她再坚强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辛娘的年纪跟她母亲差不了多少，格一样温婉可亲，令她不由自主想起早逝的父母。

“姑娘，谢谢你。”付巧言哽咽。

过还是应了下来：“以后我们都在一块，用不着那么客气守礼。”

辛娘也有些哽咽，她帮付巧言整了整辫子，低声嘱咐她：“我知你进时什么都没带，离开我这里，任何地方都得有银子防。后殿里生活不易，你要是觉得日子太难挨，便悄悄打点一二，省得熬不过去垮了子。”

等到辰时初刻，辛娘便醒来唤人。

付巧言一听是皇后娘娘赏赐之物，忙要下跪谢礼。

“你这孩子，那么多礼什么。”辛娘虚扶她一把，没再言语。

那荷包并不算太致，两边的锦缎包边都有些破了，显出几分年纪来。

她这一说，付巧言眼中本就存着的眼泪顿时倾泻而出。

那边摆放了一排箱柜，都是巴掌大的小格子，放的多半都是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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