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十分担忧地瞅了瞅还在磨牙的二爹，“你这样会不会教坏小孩子？”

“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就像你之前两年在临遥摆摊给人看相一般，你不一定非要用到自己的预言能力。你只要善加利用你的窥心本领就足够震慑住那些混混，你再表现得神秘莫测一点，他们自然就会害怕你、敬服你。”

传山无语地望它，“……你才三岁半。”扮演大人是不是太早了？

传山想了想，：“这些混混三番五次来捣乱，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对付我们。不过在找到那些捣鬼的人之前，我们可以先震慑一下那些混混，让他们不敢再接那些人的生意。”

“……带着你二爹一起去玩吧。”传山有气无力地再次挥手，“记住，非十恶不赦者不可杀。其他的，你们可以看着办。撑不住了就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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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庚二照样在新京最热闹的市街摆了摊。小呆子被放在小板凳上专注发呆。

“不能。”

“那我们要怎么办？”一、一骡一起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着传山，小呆子乖乖地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着手指看着他们。

传山又：“如果你发挥得好，说不定那些混混还会反过来保护你，对付那些暗中捣鬼的人。”

传山“呵呵”两声。

传山咳嗽一声，极度求不满地挥手：“去吧，你就当在玩好了，不要害怕惹事，不要害怕伤人，一切有我。”

庚二和他的狗骡在有了某魔的保证后，胆子也放大了。

大黑转张口又把鞋子叼了回来。

某人本就不知自己的语气就像所有会坏孩子的不负责任家长一样。

“嚯嚯嚯！”大黑张开大嘴巴出了一个堪称邪恶的笑脸。某人本不自觉，其实他才是万恶的源。所有无条件腻小孩的爹娘都是恶魔啊恶魔！嚯嚯嚯！

庚二扑上去咬他。

“你胆子太小，又怕事，并且老是觉得自己对付普通人是胜之不武、是违反天，这样才会总让别人欺负。在云山煤矿你就是这样，当然那时你还有一定的赎罪心理在内，可是你的格和行为才是导致你受人欺负的重要原因。”

庚二点，“但我的预言能力发挥不稳定，而且……”

大黑眨了眨它那双代表了善良和纯真的大眼睛，“那我也能不怕惹事、不怕伤人吗？你也会当我的靠山吗？爹？”

“窥心和预言是你的天赋能力，我想使用出来并不算违反天。”

传山任他家二扑在他脖子上磨牙，一手悄悄地往他屁上溜……被庚二用锤子无情砸开。

传山看大黑对庚二献殷勤，不由好笑。这骡子越来越聪明，现在还能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庚二也不知偷偷了它多少好料。

“要怎么震慑？我又不能直接对付他们。”庚二恼恨地踢掉碍事的鞋子，爬到榻上。

庚二托起下巴。

庚二不服，“我、我才不是怕事，我只是懒得搭理他们。”

屈地告状：“我能用蹄子踹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