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传山看看庚二，又看看前方热闹的人群，微妙的满足了。

不久，“噼里啪啦！”震耳聋的鞭炮声响彻整个麻山屯。

万司哲抬起手，力图镇定地：“把所有鞭炮都拿出来，挂上，放！”

兴奋的屯民有不少人已经越过他向车队跑去，很多人跑去又跑回来，一回来就大喊大叫招呼更多的人去看。更有人跑回来已经泪满面，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送粮食来？真的假的？”

小孩子们都快乐死了。

庚二一眼就看出他家草在犯别扭了。好吧，

“哎哟！我听到牲畜叫的声音了！”

传山刚才给他一袋子铜钱，让他看到小孩子就撒，惹得那些小孩子一个个都追在他屁后面又跑又叫，除了小孩子，还有不少半大不小的少年也厚脸地追着他不放。

虽然他说不在乎弟弟占着福星的名被人欢迎，而他作为霉星却走到哪儿都被人厌恶，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表现给那帮排斥他的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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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夜行多没意思，搞得他像见不得人一样。而且他如此大张旗鼓，他家人也会觉得倍有面子吧？

不是说爷会给大家带来霉运吗？那有种你们就不要用我、吃我带回来的东西。眼馋死你们！桀桀桀！

远远排列开的不知多少辆的大车，数不清的牲畜跟在后面，车上还扎着小山似的家禽笼子，每个车都扎得满满的。

不是说爷是霉星吗？偏偏你们口中的霉星却比你们更加幸运、更加富有。看到没有？爷钱多的都可以砸死你们这帮蠢货！妒嫉吧，忿恨吧，蠢货们！

小孩子们捡得欢，庚二撒得也欢，脸上的笑容就没掉过。因为庚二这样的“浪费”，导致后来过了很久，还有小孩子甚至大人会在这条路附近到找散落的铜钱。

能动的人都跑出了屋。

麻山屯的人几乎都涌到了村前，小孩子们一起围着车队奔跑喊叫，那些牲畜家禽也被刺激得跟着一起叫唤，和上鞭炮声、锣鼓乐声，吵得大家说话都得凑在耳边上才能听得清楚。

“那些孩子都在说些啥？”

庚二大概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热闹和欢迎，坐在高大上又有点害怕，又觉得稀奇。

有那聪明的，直接跟父母讨要了空的钱袋子过来捡；往怀里和腰带里的最普通，有的小孩把脚用草绳扎紧了，往子里；还有小孩捡到铜钱往袄子的破里的，总之各种办法尽出，每个小孩都誓要捡够一年的零花。

庚二看人多，把铜钱撒得更欢。一袋撒完了，又伸手跟传山要了一袋。

万司哲不用站在瞭望塔上，只在平地上他就看见了不远正向村里行来的庞大车队。

整个山屯的气氛比过年更像过年，多少人指着车队，幻想那些东西能给他们带来多么美好的日子，就算这些东西现在并不属于他们。

还有人掏出喇叭和唢呐上了，整得跟迎亲似的，愣是把当天气氛炒得热之又热、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