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罗家村也不富裕，可至少还能见到几间青砖大瓦房，他们家虽然不能用青砖盖全房，可掺着土砖的房屋也盖得高高大大、宽宽敞敞，而且还前后分了两进。

“害？嗯，他们也没说错，如果我把我一家人都带走，他们没了依靠，可不就是害了他们。”传山也带笑在神识中回。

“对对对，去看看你爷爷。说不定你爷爷看到你能过来也不一定。”罗也着急忙慌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打更的声音响起，三更鼓，最是夜深人静时。

白菜帮在前面打着灯，传山等人搀扶着老人走在后。

“你说我给你弟弟什么见面礼好？还有你

土屋和土屋之间相隔也比较近，每家后面都只有一个用半截黄泥墙简单砌成的小院落。

罗母一巴掌拍在次子脑门上，“不准胡说！”

“喂，有些人在担心你这个霉星回来会害了大家。”庚二听到了某些悄悄话的内容，在神识中嘲笑传山。

传山抚摸着的背，安她。

罗急着带孙子去看罗爷爷，也没顾得上是谁在搀扶她。

今晚有点特殊，村动静较大，有不少人家都没有睡熟，可为了省灯油，也没有点灯，就在黑暗中说着悄悄话。

这是一个呈H型的村落。大屋就是中间那一横；前面左右两排房屋大约是哨兵住所和临时仓库，最前面还有一个瞭望塔；大屋后面长长延伸出去的两排房屋才是村民居所。

“哥，发挥你的霉星质吧，让他们都倒霉，倒大霉！”传海充满期冀地。

传山发现，这里所有的房屋，包括大屋在内，都是黄泥拌草堆砌成的土坯房，房连瓦片都没有，只盖着茅草。房屋也不高，像他的高进门就需要弯腰。

“那是。你不看是谁弟弟。”

气倒了！你爷爷这次一倒下，就再没爬起来……呜！”罗抹着眼泪哽咽。

传山看了一眼庚二，看他表情没有异样，也没有阻止他去碰自己的亲人。他知他家二只是想跟他家人搞好关系而已，否则他也不会主动去碰别人。

“你弟很厉害，一个人担负了那么多人的生活。”

罗父罗母和传海对庚二份好奇，可也知这不是问话的时机，也都跟着往屋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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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走着走着，焦急和欣喜中还有点奇怪，刚才出来时还觉得冷得要死，这会儿一看大孙子回来了，一激动连点冷气都感觉不到了，不但不觉得冷，还觉得浑热乎乎的，特别舒服。

庚二也不知哪里开窍了，快步走上前扶住罗。这次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感受罗的心事，就算仍旧有些片段情绪传过来，也一直努力不去看。

传海对他哥害自己更害别人的霉星质充满信心，并没有因为母亲这一巴掌就放弃希望。

灯光微弱，只能照亮一点前路。传山和庚二自然不需要这点光亮，还把周围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传山哭笑不得，站起：“我欠别人的，会还他。别人欠我的，也得还我。不过在我和他们算总账之前，你们先带我去看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