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够。”听传山不同意换肉，

后你就很容易迷失方向，如果不是在这里呆了很久的人，东南西北你都别想分清楚。

“时间长了都知。你说我们今天换点肉好不好？”庚二了嘴，眼中出渴求：“这里没有什么鲜肉，但腊肉和腌肉都不错，就是贵了点。”

“如果有人发现企图挖逃跑的人，只要他向狱卒揭发那个人，他就可以调到上面干活。这就是告密制。连坐指的是，如果真有人逃掉，一旦被发现，所有在矿里干活的人都将失去生活来源。而且我们赖以生存的烟和透气孔也会被全堵上。”

“矿外面有大量的狱卒看守。这些煤车在出前会受三次检查，最后卸载车上的煤时，两边都有狱卒看着。没有机会的。”

“没有用的。”

传山皱起眉。

庚二无奈地叹口气，“是啊，有这两个制度在，大家互相牵制，谁也甭想逃出去。况且这里的狱卒每两个月会下来收集灵石一次，浩浩上百个人。那时所有人都要集中到广场上，如果超过十个人不出现，那些狱卒就会在向导的带领下，一个一个的搜。所以这里虽然有杀人的现象，但并不猖狂。”

传山转。

那些煤筐的煤则被倒进煤车里，由在地面上工作的矿驾着牲口运出矿。

只靠一个人的话，往上挖，没有支架撑住墙，砸也会被上面掉落的石块泥土砸死；如果斜着打孔，挖着挖着你就不知挖到哪儿去了，如果后面通的泥土坍塌，那你就只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有时还会淹水，甚至爆炸。”

传山可能进来还没有多久，对肉的渴求并不强烈，摇摇：“以后再说，先换些药品，剩下的全换成粮食。水还够不够？”

庚二说完瞥了传山一眼，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像你这样刚来就单枪匹一口气宰了八/九个人的，据我所知你是一个。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怎么知这些？”

交易排着长队。一个个矿拖着煤筐往前移，把辛苦所得换成在这个黑狱里生活的必需品。

“如果是很多人一起合作呢？”

传山看出他眼中意思，颇为残酷地笑了笑。这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甚至有时你本什么错事都没，还会被人残杀。我这样的还算好了，至少人不犯我，我亦不会犯人。

传山有点奇怪，他怎么知他心底在想些什么？难自己的想法就这么容易被人看出？传山心中一凛，对表情变化越发控制起来。

“一样。就算不提地形复杂，这里的告密制和连坐也可以遏制大多数的逃亡计划。”

庚二忽然轻轻撞了他一下。

“告密制？连坐？”

传山没有发现，他的想法乃至从小树立的德观都在一点点改变。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已经在他心中逐渐模糊了边界。

“他娘的，还真残忍。”

传山不动声色地盯着那些煤车，心中打着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