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盯着我什么？”

十月的风燥意去了大半，变得微凉，山坳的小学场上，五个大男孩儿正在进行对抗练习。

月牙弯起来。

齐燃引着一群大小伙子上了二层，阮谷把剪裁过的布料叠好放在一边，走进厨房帮忙。

风突然大了些，顺着窗刮进来。

他开口，坦然又理所当然。

窗帘飘动，让齐燃五官变得清晰起来。

中间再剪开。

齐燃黑眸瞅着她，一转不转。

“没有。”

冯行和齐燃一队，薛亮等三个男生一队。

在上场之前，她听见齐燃跟冯行的话了。

阮谷姥姥蓄着一银白色的齐耳短发，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白色太极服，神烁烁。

他眉眼干净，黑曜石的眼睛在阳光下褶褶生辉，绎上一层光。

球在薛亮手里。

阮谷站起，“是。”

第9章对我负责

阮谷话音一落，就有好几个听到声音的银发老从厨房出来。

她太可爱了，米白裙子有荷叶边，乌黑的微卷发披在肩上，脸瓷白，小巧鼻尖翘。

阮谷拿一边的小剪刀在面团上斜剪一下。

阮谷手上拿着针，嘴里咬着线，一脸呆滞。

她惊讶的看了一眼站成一排长相陌生的小孩儿，目光落在只见过一次的齐燃上，“这是齐老的孙子？”

齐燃穿着一红色的球服，目光专注，全紧绷。

阮谷看着站成一排人高大的壮汉，无措收好针，“今天集中在这里中秋月饼...”

阮谷放下兔子，悄声走到门边，“怎么啦？”

哦，喜欢你啊。

......

牙签压了压中线，成两只小兔子的耳朵。

兔子放进蒸笼的纱布上，阮谷接着弄第二个。

二打三。

跟阮谷平时见到他不一样。

阮谷歪，猫眼可爱，“我也不知...以前我晚上有事儿不在的时候，你在什么？”

城里要什么有什么，来这里吃...

姥姥呵呵笑了几声，也不反驳，眯眼凑近她：“那阮阮，你记得好看一点。”

齐燃横移一步挡住后人的目光，瞧向阮谷，“你怎么在这儿？”

“阮谷...”

“阮谷...”

阮谷用手肘了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两人站在没人的客厅。

阮谷掌心着绵的面团儿，微顿，侧看着姥姥：“他们是不是知我们要月饼和糕点，想来吃？”

她点，如同临危受命的战士：“我知啦。”

“出来。”他前额几缕发汗，倚在门边朝她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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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瞥了一眼阮谷，疑惑到：“城里小伙子都喜欢验生活了？还第一次见跑这么勤的。”

窗帘里泻进的光将阮谷和齐燃分成黑白两面。

“那你不在，我要怎么办？”

她浸在光晕里，发尾泛着亮。

面团足够椭圆。

发解开，微卷，披在肩上。

好像会发光。

“等你回来。”

扎辫子。

阮谷出几分歉意，“对不起，我今晚上得把校服的肩都上，不能陪你训练了。”

齐燃搔搔，没说出来，转而问：“晚上能陪我练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