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很不情愿的，带着愤怒和无奈还有委屈的哭声。

“丞哥，”顾飞轻声说，在他腰上轻轻拍了拍，“其实我也不太会安人，我唯一安过的人是二淼……我就是想说，你哭的话，哭出声来会比较痛快。”

这个吻跟那天蒋丞喝高了的那个吻一样没有控制，但却比那天要清醒得多，毕竟没喝假酒，所以尖所到之都像是在宣战。

顾飞有些吃惊，不光是吃惊蒋丞只听过一次就记下了旋律和歌词，还吃惊他唱歌时声音带着低哑的感，很好听。

我要在这里！我要在那里！我要这里！我要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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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的呼顿了顿，

“你大爷。”蒋丞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他能会蒋丞现在整个人都空的感受，虽然他们经历的并不相同，但他能会得到，脚踩不到实地的慌乱。

我在这里划了一个圈！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是我的！

听上去哭得尽兴的，从一开始的哭出声，到最后揪着他肩上的衣服哭得带上了发式的嘶吼。

“那得先去买了再吃饭，”顾飞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床单什么的有个布料市场，有成品卖，被子枕什么的都有，不过七八点就关门了。”

“没什么，”蒋丞还是紧紧搂着他，“你有没有过那种特别不踏实的时候，没着没落的，感觉什么也抓不着，脚底下也没东西。”

“那吃完饭去买吧？我这儿等不及从网上买了。”蒋丞说。

顾飞本来完全没有要干点儿什么的想法，被他这神经了似的一通攻城略地，顿时想起了王九日队长的检讨。

丞没说话，突然就觉得止不住笑了，站窗旁边就是一通狂笑，笑得腮帮子都发酸了。

在这个春花开，春回大地的日子里……

顾飞先是愣了愣，然后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怎么了？”

蒋丞没说话，又站了一会儿才走到了顾飞跟前儿，胳膊一抬搂住了他的肩，紧紧地搂着。

“嗯。”顾飞应了一声，还是轻轻拍着他，转过在蒋丞耳朵尖儿上亲了一下。

后面这句蒋丞是唱出来的，声音很低。

两个人静静站在屋里，很长时间，他能听到耳边蒋丞压抑着的，很低的，几乎难以觉察的哭泣。

顾飞沉默了一会儿：“有过。”

带着眼泪的微微咸味的尖像是要打架似地探了进去。

“我也觉得你应该有过，”蒋丞说，“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我向上是迷茫，我向下听见你说这世界是空……”

“行。”蒋丞点点。

蒋丞被他重重地摔在了沙发里，他压上去的时候顺手掀了蒋丞的衣服，在他上狠狠搓了几下。

这个动作在他自己的意料之外，说不清是为什么，不过蒋丞也没给他琢磨的时间，偏过吻在了他嘴上。

他抓着蒋丞的胳膊，把他往旁边的沙发上抡了过去。

顾飞有些没防备，被他有些野蛮的架式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而蒋丞又借这个劲狠狠把他往后又推了一把。

“靠。”顾飞了脸。

他撞在了后面的墙上，蒋丞再次吻了上来。

耳边蒋丞有一瞬间的安静，咳嗽了两声之后突然哭出了声音。

“那……”顾飞指了指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