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什么！”王旭拿着菜单开始张罗，“我点了三个锅底，都是鸳鸯的，够吗？”

，指了指旁边角落里的衣帽架，把自己外套也脱了递给她，“把哥哥的也挂上。”

顾淼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在上胡乱抓了几下，然后盯着他的外套。

顾淼又抓着衣服和帽子过去挂上了，还是着一脑袋乱七八糟。

“发抓抓，”蒋丞说，“你是个小姑娘，要注意点儿形象。”

他这种没事儿就旷个课还准不归宿的人连个伴儿都不是次次有……

尽他从来没想过要找到同类，更没有想过相互取，但却不得不承认，就像现在这样，就像眼下这样，热闹的人堆里，得有些过的气氛里，没有人留意到的那些微小细节里，这样不为人知的只为眼前一刻的小小的暧昧里，他有了些想要静静享受的舒适感。

“我都热困了。”顾飞也往后靠了过来。

而且这种感觉跟潘智还完全不一样。

“肉和菜够，”易静笑着拍了拍自己的书包，“班费已经带着了，徐总说超了的分他来补。”

蒋丞想想觉得有点儿好笑，冲着面前的茶杯乐了。

眼前这份热闹让他终于感觉到了春天该有的温。

蒋丞把椅子往后靠了靠着墙，抱着胳膊看着屋里说话都得扯着嗓子的一帮人，非常吵，非常闹，包厢门本来开着，服务员大概受不了，过来给关上了。

“……随便。”蒋丞本想说他不喝

“哦，”蒋丞赶紧把外套脱了递给她，“帮丞哥也挂一下吧，谢谢。”

“蒋丞呢？”王旭看着蒋丞，“咱俩也没一块儿喝过，你喝什么？”

顾淼一脸严肃地拿着他的衣服过去，因为个儿不够高，她把衣服跟顾飞的摞着挂在了一个钩子上，然后再转坐回来，拿起杯子缩在椅子里慢慢喝着茶。

“大飞喝什么，白的吧？”王旭冲他俩这边挥了挥菜单。

他们一帮人打球的外套一脱，里边儿都是短袖，顾飞靠过来的时候，在他胳膊上轻轻蹭了一下。

……当然完全不一样，潘智是哥们儿，是可以共享秘密可以放肆互损的哥们儿，而顾飞，顾飞是一个对他有着直观引力和诱惑力的同类。

“够够够！”有人喊着回答，“锅底不重要，重要的是肉！是菜！”

“，”顾飞跟着也笑了起来，干脆直接放松了靠着，也靠在了他上，“再笑灭你口。”

在这种还不能穿短袖的季节里，这种突如其来的肤亲密接，让蒋丞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

顾飞大概也差不多，蒋丞感觉他上往易静那边让了让，但没过两秒，他还是又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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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吧，有时候是够意思的，”王旭说，“就是太啰嗦，比我妈都厉害，说什么先把自己感动了……羊肉！牛！五花！快！还有什么要吃的就说，我给写上！”

不过也非常愉快，他很久没有这么聚会过了，以前学校一个个都是学习狂，家里也都得严，放了学多半都是回家。

“一我就能反杀你……”蒋丞笑着，扫了一眼桌子下边他和顾飞靠在一块儿的，突然发现自己对顾飞碰的接受程度已经直他和孙子潘智。

“嗯。”顾飞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