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飞靠着架子边笑边问。

这种事真是太意外了。

“我……不吃了，”蒋丞换回自己的衣服之后觉

“我觉得……”顾飞把他左边的衣服拎了起来看了看，“你是不是钻袖口里了？”

“饿了吧？”丁竹心把今天的钱转账给了蒋丞，“去楼下吃点儿东西，想吃什么？”

“不是，”蒋丞还是举着胳膊，从胳膊和衣领之间出半张脸，一脸愤怒和无奈，“这衣服就他妈不是让人穿的，这领口，婴儿才进得去吧！”

“哎！”他蹲到地上，“累死我了。”

“……你这么一说，”蒋丞僵在了原地，“我突然觉得很有理。”

天黑下去的时候丁竹心说先吃饭，蒋丞都拒绝了，他觉得自己如果停下来休息了，吃完饭了，打死他都不想再继续了，加钱他都提不起干劲来。

过了两秒，他就知他和顾飞的傻笑轮回又要开始了。

顾飞叼着烟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蒋丞正站在那排架子前跟一件衣服着殊死搏斗。

这些意外都不是太意外，让顾飞意外的意外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所有的事都控制得很好，却会在拍照的时候起了反应。

“不好意思，”丁竹心拿出手机对着他俩拍了一张，“我要发个朋友圈。”

顾飞没说话，他也没出声。

不停地穿，不停地脱，站在灯光前各种找感觉，打球之后有些发酸的感觉简直过不去了，每次一穿脱他都想把衣服直接撕掉。

就连他这种一向无所谓的人都得躲进厕所平复心情。

听到后门响的时候他举着胳膊从衣服的隙里看了看，看到是顾飞，他都顾不上尴尬了，压着声音：“我，快过来帮我一下。”

“上好，他钻袖子里去了。”顾飞终于缓过来了，拉着衣服拽了拽，蒋丞往后退着，努力让胳膊和脑袋成为一，总算把衣服给脱了下来。

“你等等，”顾飞绕着他转圈，“我先看看。”

战况还胶着，他撕扯着衣服，而衣服锁了他的。

“抓紧时间，晚饭姐请你们吃外卖。”丁竹心转又进去了。

“……怎么了这是？”顾飞赶紧把烟掐了，走过来，伸了好几次手却不知该揪哪儿才能让他解脱。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想了想，这事儿要换了蒋丞……可能会自绝于桶吧。

太意外了。

关键是丁竹心这些衣服，都是成套的，不是30件衣服，换个两三次子着点儿就行，一换就是一从上到下。

“我的兼职摄影师，和我的兼职模特，”丁竹心说，“疯了。”

而蒋丞自己笑得感觉都快被袖口勒死了也停不下来。

今天才算知穿衣服和脱衣服有多烦人。

丁竹心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俩正笑得不可开交，顾飞笑得几次想帮他把衣服扯下来都因为手发而没有成功。

“你再晚点儿出来我就要把这衣服撕了，赔钱我都认了。”蒋丞说。

亲吻大地，又意外地成为他的同桌……

于是三个人谁也没吃饭，一直折腾到九点多，才总算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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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蒋丞并没觉得30套衣服有多少，毕竟有时候出个门他还得折腾个两三套的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