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难，入门很容易的，”蒋丞把笛子拿着在手上转了几圈，往他这边一递，“要不要试试？”

因为喜欢男人，所以我更不愿意被男人碰到。

这一通思绪万千之后，他咬牙着

这种抽了顾飞一子然后狂笑不止的事情如果发生了，顾飞应该会过来跟他打一架吧。

“……那我试试，”顾飞走到他面前，拿过笛子，“直接了啊？”

“王旭说你事儿不让人拍肩膀，”顾飞看着他，抢了他的台词，“你还真事儿的啊。”

“好。”顾飞鼓了鼓气，然后又对着了一声。

顾飞的声音和顾飞说话呼时的气息，都让他觉得有些发晕。

这一瞬间他都有点儿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条件反还是下意识地回避。

顾飞笑了一会儿才又说了一句：“真得好的。”

这次就好得多了，声音又响又长，但是听着……

指尖在他脸上的碰只有轻轻一下，面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个动作还是让他有些反应过激。

顾飞认真地看着他，他了个音阶：“明白了吗？”

关键顾飞被他一子抽得莫名其妙，他还没法解释。

“算了，”顾飞松开了笛子，“入门容易也不表示随便两口就能听，就这动静，不知的以为带了条二哈过来。”

“我要说没明白，”顾飞笑了笑，“你会骂人么。”

“还是紧了，”蒋丞拿过笛子，把笛嘴往自己子上随便蹭了蹭，“你看我的脸，要松驰一些。”

“嗯，”蒋丞轻轻拨了一下他的指尖，“按紧，漏音了。”

口气：“是啊，学霸嘛，这梗什么时候能玩完啊？”

蒋丞顿时有种想从窗口出去的尴尬感觉，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这种近距离的面对面让他始终觉得四周的空气里都透着暧昧。

顾飞按好之后，试着轻轻了一声。

你好，王九日说我是事儿其实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判断……

所以说，酒不能随便大口喝，容易坏事儿。

蒋丞忍着笑：“放松点儿，气放出去别收着，声儿得全出来了才好听。”

顾飞没说话，瞪着他。

非常想笑。

“也是，刚还拿了死耗子的被子，”顾飞拿过哨笛看了看，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指按在了气孔上，“对吗？”

瞪了能有十秒，蒋丞感觉大事不妙，他想笑。

笛子发出了一声开着岔的紧而刺耳的尖啸声，他皱着眉偏开：“哎怎么出这声儿，吓我一。”

“不然呢？”蒋丞问。

蒋丞没说话，拿着笛子继续，音阶，小段的曲子，了一会儿之后顾飞抬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你说的这个松驰……”

蒋丞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好也站那儿跟顾飞对瞪。

你好，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

“我意思是，你有没有洁癖。”顾飞说。

乐声猛地停了，蒋丞手里的笛子直接抽在了他手上。

“我！”顾飞缩回手，边甩手边搓着手背，骂了一句，“你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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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蒋丞也看着他，“你刚发现么。”

蒋丞笑了起来，感觉自己这一晚上就怎么也收不住了，笑了好半天他才往四周指了指：“就这环境，谁有洁癖的进来了早崩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