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的尖叫声低了下去，但还是在叫，中间混杂着混的两个字：“画画。”

“他突然跑总得有个原因吧？”老徐说。

“我知不知有关系么？您现在不是已经知了吗？”蒋丞拿着书包就往外走。

顾飞皱了皱眉，顾淼这不是害怕，是生气。

顾飞翻开了她的生字本，没翻两页，就看到了其中一页用红色的笔画得乱七八糟，摔跤的小人，旁边还能看得出画的是板，两边还了字。

不过周敬显然没有他想得多，老徐拎着他一问，他就说了：“他接了个电话说要回家，就跑了，是家里有事儿吧？”

顾淼搂住他的脖子，还是尖叫，上有些发抖。

他指了指顾淼的书包，老妈把书包拿到他手边，他拿出顾淼的书和本子，一边翻一边问：“是书吗？还是本子？有人撕你书了吗？”

猪，哑巴，笨……

蒋丞只知顾飞接了个电话，说了一句上回去，别的他也没有听见。

顾飞政治课直接闪人，连书包都没拿，政治老师气得冲到办公室把老徐骂了一顿，老徐在放学的时候到了教室。

“这件事，”顾飞看着她的眼睛，“哥哥帮你理好吗？哥哥去找这个同学谈一谈。”

“生气？”老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不知。”蒋丞回答，他知老徐要问顾飞怎么回事儿，但他的确是什么也不知。

“你帮顾

“妈你先回屋。”顾飞说。

“是么，”老徐皱了皱眉，周敬走了之后他又揪着蒋丞，“周敬都知，你不知？”

“那你是怎么想的？”顾飞问，“告诉哥哥。”

“二淼，停下，”顾飞放下本子，扶着顾淼的肩，“看我，看着我。”

顾淼点了点。

“蒋丞。”他堵住了刚拿了书包要走的蒋丞。

“我这辈子是怎么了……”老妈捂着脸坐在沙发上低声哭着，“嫁了王八，带不好自己的孩子……我上辈子是不是了什么坏事……想再找个人伴也……”

顾飞不知她要怎么自己去理这件事，但无论他再怎么问，顾淼都不再说话，也不再给他任何回应，转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屋里一片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不要？”顾飞问。

顾飞了眉心。

顾淼过了很长时间才很轻地说了一句：“自己。”

不过他却并不想跟老徐说，谁知顾飞是怎么回事，又愿意不愿意这事儿被老徐知，他不想多嘴。

顾淼瞪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摇了摇。

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丁竹心：“心姐，晚上有空出来坐坐吗？”

“怎么了？”顾飞轻声说，“告诉哥哥，你为什么生气？”

背上，一只手在她脖子后边儿轻轻着：“没事儿了，二淼，没事儿了。”

他坐回沙发上闭上眼睛。

顾淼继续摇。

顾淼的尖叫终于停止了，抬起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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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从门里看了看顾淼，顾淼抱着被子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老妈那边也没了动静。

第23章

“儿子也对我这么狠心……”老妈捂着脸边哭边进了屋。

“知是谁吗？”顾飞问。